一辆黑色大G冲进服务区,“呲”的一声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车窗放下,里面扬起一张凌厉如锋的脸:“上车!”
“秦修白,你怎么来了?”
余苏满脸震惊,她记得闫恩并没有把行程告诉给他。
秦修白那脸寒得跟冰块儿似的,直接推门下车,拽着余苏到副驾驶,将她抱了上去。
旋即,他夺过余苏的车钥匙丢给了屋檐下目瞪口呆的闫恩。
“自己开车过来!”
上车,启动,绝尘而去。
一直到离开服务区好远,秦修白才生气地瞥了眼余苏:“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?”
打了十来个电话,差点把他急疯。
余苏这才想起,上高速时怕打扰,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。
刚才An打电话来又忽然没电,也没发现。
但她不想回答秦修白,就没理会。
“怎么,翅膀硬了,要自立门户了?”秦修白见她沉默更加生气。
余苏翻了个白眼,别开了头。
明明是他自己别有用心来到她的身边,搞得像是她对不起他似的。
“说话啊,为什么独自去杭市,我不是说过什么事都要经过我的同意吗?”
“秦修白,人都得相互尊重吧,你在媒体面前信口雌黄的时候,经过我同意了吗?”
“为什么要经过你同意,我喜欢你是我的事!但你的工作不同,你签了盛世,就要有契约精神。”
“……”
从高速路一直吵到酒店,余苏完败。
她没想到秦修白这么能偷换概念,辩论家似的,硬生生把白的说成黑的,气得她眼圈都红了。
终于是大尾巴狼露了真容,不像之前那么温和可亲。
秦修白看余苏眼泪汪汪,开始懊恼:“你看你,这么心虚,我也没怪你。”
“我哪儿心虚了?”余苏怒不可遏。
“不心虚你还哭?”
说着,秦修白抬起指尖要去给余苏抹眼泪,被她一口咬住。
“嘶……好了狗子,别闹!”他揉了揉余苏脑袋,将她拉入怀中,“我手指头不干净,但是……嘴干净!”
这一吻,肆无忌惮,风卷残云,秦修白想把余苏含在嘴里。
舌尖撞开贝齿,挑逗又强势地让余苏接受他的狂野,骨节分明的手,又开始不规矩。
余苏被吻得云里雾里,手下意识抱住了秦修白,她竟然在回应。
意识到这个点,她吓得慌忙推开了秦修白,用力喘了几口,慌慌张张推门下车。
不是闫恩订的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