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修白咬着牙问:“你很喜欢沈逸安吗?他给你种了一大片玫瑰,你被感动了是不是?”
“是又如何?跟你有关系吗,你不要觉得我长得像你死去的女人,就天天对着我发神经。你不嫌累吗,你既然那么爱她,为什么对着别的女人献殷勤?”
余苏推开秦修白,讥讽道:“你这种男人,别说是腰缠万贯,就算是这地球是你的,我也不屑!”
言罢,余苏抓了件大衣裹在身上,夺门而出。
在门口遇到小心翼翼的阿飞,她冷冷道:“你最好把你老板送去精神病院看看,他魔怔了。”
“余小姐……”
阿飞担心秦修白,就没去追余苏。
进屋后,看到秦修白站在窗边望着楼下,周身被戾气裹挟。
他是有多愤怒,才会气得瑟瑟发抖。
“先生,太太既然不知道An就是沈逸安,这其中可能有误会吧,您别太生气了。”
“别提她!”
秦修白缓缓转身,一张脸死灰。双眼因为充血而变成赤红,额角汗水瀑布似的滚落。
他这个样子,好可怕。
“先生,您是不是又犯病了?”
阿飞连忙上前扶着秦修白坐在床边,又跑回卧室找到药,喂他吃了下去。
但好像无用,秦修白死死摁着胸口,疼得呼吸都是颤抖的。
阿飞要打电话叫张牧原,被他拦住了:“死不了,又不是第一次经历撕心裂肺的滋味。”
少顷,他捡起地上的照片,是沈逸安和余苏对视笑的画面。
照片上的沈逸安好温柔,余苏在笑,一脸娇嗔的样子。
“当年带走苏苏的人,应该就是沈逸安吧?”
饶是心脏疼得要爆炸,秦修白脑子依然在飞速运转,前后连起来,事情就不简单。
四年前,余苏在那个雨夜忽然失踪,然后杳无音信。
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,怎么藏得住她那么大一个活人。
他曾撒网似的满世界找人,一点音讯都没有,直到她两年前出现在荧屏上。
一切那么突然,那么诡异。
她的归来,是不是沈逸安安排的?
“阿飞,去准备车。”秦修白忽然道。
“先生,您要去哪儿?”
“壹号公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