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为秦修白么,他真的喜欢苏苏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觉得秦大哥是真心的,但姐似乎很反感。”
“哦,我听说苏苏和一个送蓝玫瑰的男子走得很近,她是不是喜欢?”
“姐说那个人对她很重要,让我不要多问。刚她忽然问我手上还有多少本子和商务,那语气像是要退圈似的。”
“她手上商务那么多,那能说退就退,去睡吧,回头我找个时间看看她。”
“好嘛!”
“啊——”
闫恩语音未落,余苏的房间忽然传来一声尖叫,她连忙冲了进去,看到余苏蜷缩成一团,死死拽着被子。
“姐,姐您怎么了?”
闫恩走上前拉开被子,才发现余苏一张脸煞白,眼睛明明是睁着的,但没有焦距。
满头冷汗,瀑布似的滚。
“姐您别吓我,姐……”
闫恩吓懵了,不停地拍着余苏的背脊,使她慢慢平静下来。
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两分钟,余苏才缓过神来,有气无力地看了眼闫恩。
“对不起,我刚做噩梦了。”
她又梦见了熊熊烈火,梦见了被烈火围困的家人,在喊救命,在让她报仇。
……
天微明的时候,雨下得特别的大。
壹号公馆门口,两个男人撑着伞,一个在门外,一个在门里面,都满身的肃杀。
面对秦修白的到来,沈逸安并没有特别惊讶,他知道他一定会找上门来。
“要不是看到大哥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,我都误以为你是来请我吃早餐的。”
“不请我进去坐坐?”秦修白此时还算平静,看了眼院子,又问,“你那保镖不在?”
“有急事走了,怎么想趁着他不在杀我?”
“嫌脏!”
老洋房的布局还是曾经的样子,以前秦家没分崩离析的时候,秦修白经常来这儿。
如今,物是人非。
秦修白环顾了一眼四周,走到墙边那幅字画前看了眼:“这么崇拜我,还留着这字画?”
“大哥的一手狂草登峰造极,我自然是崇拜的。”
沈逸安收起伞放在墙边,倚着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秦修白,眉宇眼有些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