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苏楼上楼下转了转,除了冷清得有些过分之外,倒也还好。
“An,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?”
“本来阿超也在,不过有急事回去了。不过,你要是搬过来的话,我就不寂寞了。”
余苏没好气瞪了沈逸安一眼,又走进了琴房,古老的钢琴上还放着一把小提琴,漆都剥落了。
余苏摁了几个钢琴键,钢琴的音色很好。
“我刚刚听到你拉小提琴了,很好听的曲子。”
“我妈喜欢那首歌,我没事的时候就拉一下。”沈逸安又拿起小提琴,望着余苏,“你要听吗?”
“好啊!”
很快,一串音符便又充斥着房间。
余苏就靠着钢琴,若有所思地看着沈逸安低垂的眉眼,此时的他很温和。
这样一个人,秦修白为什么恨他入骨呢?
他和秦修白到底什么关系?
余苏很想问,却又怕听到什么不好的东西,很犹豫。
沈逸安拉了一段便没拉了,抬头看了眼余苏:“我妈生前最喜欢的曲子,好听吗?”
余苏点点头:“好听,我从来都没听你提及过伯母,她没跟你一起住?”
“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,她就病得不行了。”沈逸安放下小提琴,用力揉了下脸,起身给余苏倒水。
“……对不起,不该提你的伤心事。”
“没什么,都过去很久的事情了,我都想不起她的样子,只记得她喜欢这首曲子。”
他把茶杯递给余苏,又道:“有空的时候,我就拉一下这曲子,也算是怀念吧。”
“伯母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吧?”
“也许吧,但别人都说她死有余辜!”
沈逸安提到“死有余辜”这样的字眼时,脸色很平静,但余苏能感觉到有股恨意在他心里。
所以她打消了问他和秦修白关系的念头,怕一问,心头的那道光就没了。
……
从壹号公馆出来时,余苏开着车就离开了,便没看到偷拍她的几个狗仔。
很快,这些照片就尽数落在了沈汐的手里。
她一张张翻着,眼底的光狠辣阴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