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苏回过神来,开始咆哮。
秦修白就这样拎着余苏,拎小鸡似的把她拎进了办公室里,丢在了沙发上。
随后,他一手解下领带,开始脱衣。
“秦修白,你,你要做什么?”余苏震惊得眼睛瞪成了铜铃,下意识往沙发上缩。
光天化日的,在办公室里办事情不太好吧?
窗帘都没有拉!
——是的,余苏脑子里已经出现了打马赛克的画面。
“坐好!”秦修白呵斥她,把西装扔在了沙发上。
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光天化日的,你他么的要做什么啊?我要告你,我……”
就这时,只见秦修白卷起袖子,走到茶几边打开了一个食盒,里面满满当当的大闸蟹,金黄金黄。
“还不来吃,愣着做什么,你不是最爱吃这玩意儿吗?”
所以,他是叫她来吃大闸蟹?
吃大闸蟹脱衣服解领带做什么?
禽兽!
天色入暮时,大闸蟹吃光了,秦修白拿着湿巾给余苏擦手,问道:“吃饱了吗?”
余苏揉了揉肚皮,打了个饱嗝:“好饱!”
中午吃饭过后,她就和沈逸安去喝咖啡,其实也没怎么饿。
但是秦修白帮忙拨大闸蟹,她肯定要吃的。
“吃饱了,咱们来聊聊条约的第四条吧,你今天和沈逸安传绯闻了,还上了热搜。”
余苏看着秦修白那要喷火的眸子,把头往他怀里一钻:“我错了,我想回家睡觉。”
“……好,回家!”
……
嘈杂的酒吧,让人躁动的地方。
沈汐特别不喜欢秦修然,但是为了得到秦修白的消息,又不得不虚与委蛇。
之前余欢欢挑衅余苏的事情,令让她和秦修白的关系降至冰点。
这两天沈汐憋了一肚子怒火,所以秦修然说约她来酒吧喝酒,她也就没有拒绝。
这是秦修然私底下开的一家酒吧,并不是高档地方,里面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。
此时,两人正坐在酒吧的角落里,看台上的舞娘跳钢管舞。
秦修然捏着酒杯,半眯着的眸子透过杯影,在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沈汐。
他知道沈汐看不上他,他又何尝正眼瞧过她呢?
他和秦修白是双胞胎,虽然智商和能力有着天壤之别,但审美却奇迹般的相似。
如果当年余苏不那么嫌弃他,他也不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