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的保镖拿着从神龛上搬下来的实木板子,这是秦家传下来的杖刑工具。
死在这板子上面的族人,至少是两位数以上。
为了秦家颜面,秦修白不会将秦修然送进监狱,但一顿家法避免不了。
以防万一,张牧原和救护车都在宗祠外面候着。
秦修然看求秦修白无用,又跪走到甄莲面前:“妈,你救救我啊,哥要打死我!”
甄莲别开了头,此刻也不敢二话。
她虽然偏爱秦修然,但也绝没想秦修白死,买凶杀兄长这种事,她也无法容忍。
“妈,妈你救救我啊……爸,爸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吗?哥要打死我啊!”
秦家的家法会打死人,这不是传说。
“混账东西!”
秦文征气得一耳光抽在了秦修然脸上,“你丧心病狂吗,居然敢买凶杀你哥哥。他是秦氏的顶梁柱啊,他死了你撑得起秦氏吗?”
“你就知道说他好,他什么都好,从小到大什么都比我好,那当初你怎么不掐死我啊?”
所有穷凶极恶的人,永远都把错怪在别人的身上。
到现在,秦修然都不觉得自己错了。
秦修白敛下眸子,舌尖扫了扫牙床,往后一退,抬手打了个响指。
以阿飞为首的保镖,不由分说把秦修然拖到一旁的板凳上,全身上下扒得只剩一条**,然后开打。
几十斤的板子打下去,绝不是点到即止。
秦氏家法,罪大恶极者一百板子,一下都不能少。
秦修然一开始还能杀猪一般的嚎叫,后来渐渐也叫不出声了,屁股上开始浸血。
甄莲哭得歇斯底里,想求情,但看到秦修白那锋厉的脸,什么都没敢说。
秦一航、秦哲熙、秦沁,也都只能眼睁睁看着,他们没有发言权。
一百板子打完,秦修然从腰部到大腿那一截,已经血肉模糊,板凳下全都是血。
他昏死了过去,张牧原让助理抬出来的时候,发现他大小便都失禁了。
“秦修白,他是你弟弟啊,你,你下这么狠的手?”甄莲哭得站不稳,颤巍巍指责秦修白。
“我要不狠,早就是一堆白骨,还有你们这锦衣玉食吗?”
言罢,秦修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宗祠。
人群后,秦一航抬了抬眼,又缓缓垂下,唇角扬起一抹寒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