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苏放慢车速滑了过去,探头看了眼,看到秦修白一手摁着心口,一手拿着剧本。
听到机车声,他连忙抬起头来,摁着心口的手也立即收了回去。
“你去哪儿了,大半夜的?”
灯影下,秦修白的脸色好苍白。
犯病了么?
余苏把车停在车库,急匆匆走了回来:“你一直在等我?”
“废话,我不等你等谁啊?!”
秦修白脸色不悦,要不是心口疼得慌,他就走过去给余苏一点儿暧昧的颜色了。
余苏瘪了瘪嘴:“我又没要你等我!”
“我不等着会放心吗?你去哪儿了,打电话也不回。”
“沈逸安忽然要走了,就去送了一下。那会儿你在给小奶包讲故事,就没打扰你。”
要不是看在秦修白脸色不太好,余苏才懒得解释。
她走过去打量了下秦修白:“你是不是犯病了,吃药了吗?”
“没吃,疼死我算了!”
“哟,可把你矫情得。”余苏一把拉起秦修白往电梯走去,“撑不住就不要撑,我又不会笑你。”
掌心一暖,心口撕心裂肺的痛好像减轻了许多。
秦修白故意把身体重量靠在余苏身上,她不得不伸出胳膊搂着他的腰。
“阿飞呢,没给你拿药吗?”
“去处理一些事情了。”狭小的电梯间,秦修白便整个靠在了余苏身上,“苏苏,我好怕我会死。”
他喃喃道。
“你瞎说什么呢?人家都说祸害遗千年,你这么坏。”
“牡丹花下死!”
“……禽兽!”
给秦修白找来药,倒了水让他吃下后,余苏便要回屋。
秦修白伸手一拉,她没法控制地踉跄了下,兜里的首饰盒掉了,项链就露了出来。
无数颗璀璨的钻石,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。
秦修白呆若木鸡,脸色在急速变化,随即一片阴霾。
余苏把项链捡起来,又放回了盒子,对秦修白道:“是沈逸安送给我的。”
本来是解释,但秦修白的脸色却越发凌厉。看着余苏那不知所谓的样子,齿关不自觉咬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