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患于未然!”顿了顿,他又躺下了,“回吧,先去老宅那边给太太买些榴莲酥。”
其实余苏这两天一直都躲着秦修白,就连工作上的交流,也是闫恩从中传达消息。
她要么陪孩子,要么一个人独处,安静得可怕。
秦修白一直想找个机会,跟余苏说清楚四年前关于余家发生的一些事,解开她的心结。
但余苏始终避而不见,哪怕是不小心遇见,也都掉头就走。
拎着榴莲酥回来,余苏没有在花园,也没在卧室。
秦修白便上了楼顶,看她缩在躺椅上发愣。本来就很瘦,这两天瘦得越发明显,脸毫无血色。
“苏苏,我给你买了榴莲酥,趁热吃吧?”秦修白走了过去,语气温和得像在讨好。
余苏翻了个身,也没理会秦修白。
不,是她根本没有力气和心情去理会谁,心里乱,脑子乱,她整个人都是乱的。
缄默的无视让秦修白十分抓狂,他直接将余苏拉了起来,迫使她与他对视。
“告诉我,你到底要做什么?能不能不要这样冷暴力?”
余苏冷冷看了他一眼,又敛下眸子,累及了似的叹了一声,却还是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“你说啊,我到底把你怎么了,你非得要这样对我?”秦修白忍不住咆哮起来。
余苏微微别开头,又望向了天空。
入冬了,天色每天都很阴霾,就像她的心情。
“余苏,我们曾经爱过你知道吗,我们曾经很相爱,你怎么变得这么令人发指了?你说过最讨厌冷暴力,可你现在呢,你对我不理不睬冷漠如斯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“我们爱过吗?”余苏总算有了一点反应,“那你为什么要利用我毁掉余家?”
“……”
秦修白无言以对,当时余家疯了似的对付秦氏,他自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而且那时候,余苏已经嫁给他,是秦太太了,难道不应该跟他同仇敌忾?
当年觉得理直气壮的话,此时他却说不出口。
余苏微眯着眼,眼缝的光将秦修白狠狠剜了一层:“你为什么把我家烧了,还要害死我的父母?”
“那他妈不是我干的,我就算再恶心他们,嫌弃他们,也会因为爱屋及乌放过他们的。”
“爱屋及乌?可我看到,你跟我说不配,说我们余家的人都该死!”
秦修白:……
他恨死了自己当年为什么会说那样一句话。
“对不起苏苏,我们不吵了好吗?已经过去四年了,我们不吵了好不好?”
他抓着余苏的手,轻轻吻着她的指尖,企图让她平静下来。
余苏死咬着唇,一张脸因为隐忍而绯红。她也在努力控制自己,不想歇斯底里。
秦修白抱住余苏,才发现她的身体僵硬。
“苏苏,你放过自己好吗?你要真的恨我就打我骂我,不要自己折磨自己了。”
他捧着她的脸不停地亲吻着,想要她放松,安静。
就在这时,余苏的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秦修白下意识瞥了眼手机屏,是沈逸安打过来的。可余苏眼中,却像泛起了光。
她好像,看到救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