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屋等吧。”
“没事!”
秦修白走到窗边,看到余苏换了身漂亮的衣服,头发也束成了马尾,朝气蓬勃。
只是本来就小的脸,这么瞧着又瘦了一圈。她眼巴巴站在大门口,都快成雕塑了。
学校离碧云苑并不远,来回约莫一个小时的车程。
这女人,莫不是想在外面冻上一个小时?
秦修白血压又上来了,余苏期待沈逸安,期待孩子,却独独对他避之不及。
他这么大个活人,她硬是视而不见。
旋即,秦修白到衣帽间拿了件大衣,急匆匆下了楼。
余苏眼底余光看到秦修白走过来,便埋着头想要往门外走,被他一把拉住。
“你是要把自己冻感冒,再传染给孩子们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孩子们就是余苏的软肋,便没反抗,任由秦修白给她披上大衣,裹成粽子。
“我们是夫妻!”秦修白准备动之以情,“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,到底是过去了,就不能重新来过吗?”
余苏别开头没理他。
重新来过,如果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重新来过,那她就不必失忆了。
她忘记了什么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因为什么而忘记。
*
秦文征来时,秦修白和余苏都还在别墅大门口等孩子。
很好笑,两人像守门的石雕。
司机把车停下,将秦文征扶下车,他便拄着拐杖颤巍巍朝秦修白走过去。
随意看了眼余苏,满眼的寒意。
“修白,我有事找你。”
“如果是秦修然的事,我不想听。您这身体也不适合奔波,来做什么呢?”
对于秦文征,秦修白的态度要好些。虽然年轻时三妻四妾的,但商场上手段却不弱。
曾经秦文征是董事长,秦一航是副总裁,原本兄弟俩配合是所向披靡。
但后来秦一航夺了权,秦文征一场大病过后,行动就不利落了。
秦修白蹙了蹙眉,还是扶着秦文征进了别墅。
张妈泡了八宝茶,便站在秦文征身后帮忙揉脑部,几年了,他脑袋里的淤血都没散尽。
“爸,什么事?”秦修白尽量心平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