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再睡会儿,早!”
秦修白搂过余苏抱在怀里,大长腿一搭,直接就把她死死裹住,像抱个抱枕似的。
余苏用力从他怀里钻出来,支起身去看卧室的门,她明明记得是反锁了的。
秦修白又把她拖回被窝,翻身压上来:“你要是睡不着,咱们来做晨起运动吧。”
“秦修白,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寻思你差不多气消了,我就找着钥匙开门进来了,看你睡得好沉就没吵你。”
这个大棒槌,一直不知道余苏病发过,还有过短暂的昏迷。
余苏的精神并不好,也没回应秦修白的上下其手,推开他径直起了床。
秦修白微微有些不悦:“你还在担心沈逸安吗,这么维护他?”
“修白,如果换做是你,你会维护那个从小到大一直对你呵护备至的人吗?”
余苏冷幽幽看着秦修白,“我记得和An的点滴,却记不得和你的那些日子,你要我怎么做?”
秦修白竟有些心虚:“但……他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么善良。”
“他本来就不是个善良的人,亚诺家族的少爷,让人闻之色变的大佬,你指望他善良吗?”
顿了顿,余苏加重语气:“但他对我善良就够了。”
秦修白无言以对。
他不知道余苏那么早就认识沈逸安,而不管余苏也好,还是沈逸安也好,都没透露过这点。
但这不是关键。
——当年余家破产,大部分原因是沈逸安造成的。所以,很难说他为了对付秦氏没利用余苏。
余苏并不笨,他和沈逸安这么水火不容,她估计多少知道些,可她并没有去计较。
这足以证明,沈逸安曾经给她的温暖,大过余家给她的养育之恩。
这让秦修白心里很不舒服。
余苏洗漱好折了回来,看着秦修白愣神,走上前坐在他身边狐疑地看着他。
“修白,你给An吃的药是你之前吃的对吧?”
“怎么,你这是在关心我?”他语气还酸溜溜的。
“我第一次遇见你病发的时候,你也吐过血,和An的症状一样,你是不是也中毒了?!”
沈逸安虽然没有把秦家的龌龊事全部跟余苏说,但她知道他是吃了东西中毒的。
那就等于……
有那么一瞬间,秦修白很想在余苏面前装个娇弱,但他忍住了。
“当然不是,我怎么可能跟他中同样毒呢?那个药很普通,并不是治疑难杂症的。”
“可是An似乎好了些。”
“好就好呗,你不是最开心了,反正在你心里,正牌丈夫比不得一个普通朋友。”
余苏面无表情地看着秦修白,目光缓缓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五官,忽地莞尔一笑。
“你在吃醋?”
秦修白鼻腔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笑。
余苏不放过他:“你就是在吃醋,你昨天还凶我呢!”
“我他么只想吃你!”
秦修白伸手将余苏捞上床,直接从上到下剥光,正要进攻领地,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