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除去余苏进入娱乐圈这两三年,早在她嫁给秦修白之前,就读书那会儿,她所有勤工俭学来的钱就捐了出去。
后来进入娱乐圈,从冉昱那里得知,她每笔收入都会固定捐一部分出去做慈善。
她一直是个善良的女人。
余苏顿了顿道:“那我还是捐一所学校吧,学我的男神古古。”
“怎么这样热衷于做慈善?”
“你猜?”
“钱多,任性,人傻!”
“讨厌!”余苏捶了秦修白一下,才又道,“多做好事就会有福报啊,以后遇到什么坏事会逢凶化吉的。”
这虽然是很荒谬的言论,但从余苏嘴里说出来却很认真。
她真的是这样想的。
“这样我的孩子,丈夫,朋友,都会被保佑的吧?”她望向车窗外,面色很虔诚。
秦修白喉咙一梗,一股酸涩的感觉便顺着鼻腔涌上了眼眶,涩涩的。
他伸手抓了抓余苏的头发,没做声。
到杭市的时候刚四点多,秦修白先入住了索菲亚迪大酒店,余苏要化妆什么的。
这酒店是秦氏投资的,两人住的还是上次的套房,里面每天有人打扫,一尘不染。
余苏丢下包,看了眼时间:“修白,我先去洗个澡吧,待会儿还得化妆什么的。”
秦修白眸子一暖:“要我给你搓背吗?”
“……流氓!”
据调查,普遍来说男人的性幻想差不多是六分钟一次,远远高出女人。
而秦修白不单单是幻想,他是身体力行的那种人,所以在余苏进入卫生间一分钟后,他也机不可失地进去了。
“老婆,我思来想去还是想给你搓背!”他抱着余苏的腰肢,开始上下其手。
在这方面,余苏很难以抗拒秦修白,那该死而致命的熟悉感仿佛是刻在骨子里。
所以她很快缴械投降。
浴室里一片氤氲水雾,像是给沉醉于云雨中的两人裹了一层纱,春光朦朦胧胧。
从浴室出来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余苏狠狠瞪了眼秦修白,慌里慌张的开始化妆,秦修白便拿着吹风机帮忙吹头发。
沐浴后的余苏出落得亭亭玉立,她是那种越素净越好看的女人,眼球又大又黑,覆着一层水汽,看什么都是含情脉脉。
秦修白看了许久,柔声道:“老婆,要不就别化妆了,反正准备的西装也很素净。”
“不化妆等于不尊重观众和媒体,多少画一画吧。”
余苏拍了些爽肤水,用了一点乳液,一张脸白得泛光,皮肤嫩得吹弹可破。
秦修白看着看着,勾过她的头又忍不住吻了上去:“真好看,怪不得我这么爱你。”
“你就是馋我的颜!”余苏瞪他。
“还有身体!”
他补充道,捧着余苏的脸,加深了这个吻。浴袍下的某处又开始苏醒,蠢蠢欲动。
余苏连忙推开他,用手抓了抓头发,套上了秦修白准备的那套白色的小西装,里面是一个宽松的黑色打底衫。
她不需要露,也不用跟别人争奇斗艳,因为她本来就天生丽质。
秦修白给她梳头,扎了个简单的丸子头,打量半晌酸溜溜道:“走吧,今晚上我老婆要去炸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