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寺院的时候,秦修白用余苏的名字捐了一笔钱,准备给其中几尊佛镀金身。
余苏看在眼里,但一直没吭声,直到离开了寺院才问:“修白,你是不是有心事?”
“没啊,怎么了?”
“就是觉得你不太像是个虔诚的信徒,对了,你刚刚都许了什么愿啊?”
“不说,说出来就不灵了,你呢?”
“那我也不说。”
余苏侧身靠在椅背上,看着秦修白一只手把方向盘转来转去,姿势非常的优雅。
他戴眼镜的样子其实比不戴眼镜更硬净,不苟言笑时,妥妥的禁欲系男神。
余苏很担心,如果以后把这张脸以及这个人给忘记了,她该怎么办呢?
她轻叹一声,拿出手机拍了下秦修白,把他存在了文档里面,还上了标签:我的丈夫。
旋即,她又在相册里找了孩子们的照片,也存在了文档里,标着“我的孩子”。
她又开始写日记,写一早起来到此刻的一切琐事。
“老婆,你在做什么?”秦修白装着不知道余苏在写日记。
她头也不抬地道:“在做一项非常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秦修白刚要说什么,车载电话忽然响了,是阿飞打过来的,他便随手点开了。
“先生,老夫人醒了,但情况不太好,张医生说让您尽快去趟医院,有要事跟你说。”
“好,我们马上回来!”
挂掉电话,秦修白便看到余苏若有所思地看着他:“怎么了老婆?”
“你……不怪我吗?”
余苏还不知道甄莲在去医院的途中被姜超打成了重伤,以为一切都是她导致的。
“傻瓜!”秦修白伸手拍了拍余苏的头,“我妈向来飞扬跋扈,我怎么会怪你呢。”
要不是余苏,要不是姜超,那四支针剂估计也打在了甄莲的身上。
说到底,秦修白也不是个愚孝的人。
两人回到酒店便开始收拾东西,秦修白给手机冲上电,瞬间弹出来张牧原发的消息:【修白,到医院立即来找我。】
似乎很着急的样子。
秦修白把车留给了阿A,和余苏一起坐直升机飞了A市。
到家后就让阿飞载他去医院,途中给张牧原打了个电话,约了在医院外一家咖啡厅见面。
张牧原语气中透着些许的激动,让秦修白很是莫名。
车子到咖啡厅的时候,张牧原已经在那边等着了,一脸的焦躁。
秦修白下车走了过去:“牧原,什么事这么急?是我妈病危了吗?”
“进去说。“
张牧原拍着秦修白的肩,大步走进了咖啡厅里,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。
秦修白朝服务生招了招手:“一杯拿铁,一杯卡布奇诺,谢谢!”
旋即他才问张牧原:“什么事你说啊?”
“是这样的修白,接下来不管我说什么,你暂时都不要反驳,先听我说完好吗?”
“嗯?!”
张牧原又左右看了看,确定了没人才小声道:“伯母的情况非常不好,内伤导致器官急剧衰竭,大脑也没有特别明显的反应。这种情况下,她就算活下来可能都是植物人。我检查过她那颗心脏,目前的状况非常完好,所以我想……你知道的修白,这世上没有任何心脏比亲人的来得合适,你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