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不住,路铭澈一阵风似的进入电梯,旋即电梯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秦一航走到玻璃幕墙边,阴恻恻看着楼下广场上挺着的红色法拉利,那是余苏的车。
路铭澈急匆匆跑出去,就像是拥抱他的明天似的,迫不及待。
嫉妒令人面目全非,不但对女人,对男人也是。
秦一航此时的心情糟糕透顶,被秦修白夺权,被压制,一直养着的玩物又不听话。
诸事不顺。
好他妈的操蛋。
“二爷,您怎么在这里啊?我还以为你走了呢。”言沐寒忽然跑了出来,看到秦一航在幕墙边,走上前就抱住他后背,“咱们走吧,我喝多了。”
“走吧!”
秦一航转身也走进了电梯,言沐寒立即跟进去,踮起脚尖勾着他脖子,媚眼如丝。
自从秦修然被废掉之后,她手里就只有秦一航这样一个拿得出手的男人,所以流言什么的也顾不得了。
“二爷,您看起来似乎不高兴呢。”
“是啊,非常不开心!”
秦一航低头看着矫揉造作的言沐寒,明明长得也这么漂亮,为什么和余苏一点都不一样。
言沐寒道:“不然,我让你开心开心?”
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,四下里无人,言沐寒几乎是挂在秦一航身上的。
于是两人上了车,秦一航捏着言沐寒的下颌就吻了上去,手直接伸进裙摆,将她多余的物件扯了下来。
旋即,一阵天崩地裂的云雨。
言沐寒很配合,她真的是尤物,叫声能让男人骨头都酥了。
秦一航把刚才被路铭澈挑起的怒火全都转为欲火,发泄在了言沐寒的身上。
许久,他从云雨中平静下来,整了整衣服,坐在了驾驶室里,又是道貌岸然的样子。
秦家的人,单拎出来时,个个都是玉树临风。
秦一航启动轿车,从后视镜看了言沐寒一眼:“沐寒,以后别去余苏面前自取其辱了。”
言沐寒还是衣衫不整的样子,脸上潮红还没退却:“为什么,您也觉得我不如她吗?”
“你跟她比只缺一样,但我觉得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。”
言沐寒拉了拉肩带,开始整理衣服:“我缺什么?没她贱吗?”
“底气!”
“什么底气?”
“怼天怼地怼任何人的底气,你没有,不,应该是很多人都没有。”
余苏的底气不光是秦修白给的,还源自她自己,她从来就没怕过谁。
秦一航把车开出了地下室,下意识看了眼广场上,余苏的法拉利已经开走了。
他上了马路,却晃眼看到法拉利在前方,顿时心头一紧,把车刹在了路边:“沐寒,你下车!”
“什么?”
“下车,还要我说第二遍吗?”
言沐寒目瞪口呆地看着后视镜中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忽然间觉得脸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抽了几巴掌似的。
他居然让她下车!
她这一身狼藉……
饶是百般不愿,言沐寒还是披上大衣下车了,站在路边委屈巴巴地看着秦一航。
但秦一航顾不得她,油门一轰就去追余苏的法拉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