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习惯了,扫墓的时候我都不会哭,可能演员当久了,七情六欲都能收放自如了吧。”
余苏不知道怎么说,她出戏快,没体会过出不来戏的感觉。
她静静听着,没打岔。
“苏苏,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。我没有你眼见的这么好,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完美。其实,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你和秦先生的关系,甚至于,我还知道你失忆的事……”
……
兰若酒店
房间充斥着**似火的气息,言沐寒坐在秦一航身上轻摆,漂亮的双眸媚眼如丝。
“二爷,您今晚上兴致不高啊,是不是有心事?”感觉到秦一航忽然偃旗息鼓,言沐寒有点儿尴尬。
秦一航正要说什么,忽然听得顶灯“啪”一声巨响,然后整块水晶面都裂开了。
好不吉利。
他推开言沐寒坐了起来,裹着睡袍立即走出了房间。在小冰柜里拿了一罐啤酒,直接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言沐寒也走了出来,靠着门扉若有所思地看着秦一航。
她根本看不透,也不敢去琢磨,这是一个非常善于伪装的男人。
旋即,秦一航点了一支雪茄,走到窗边看外面白雪飞扬的苍穹。
就刚刚,他本来和言沐寒的气氛还算和谐,却莫名其妙就想起了路铭澈,然后那水晶灯炸了。
隐隐约约的,像是要发生不好的事情。
“二爷您怎么了?又把人家凉在一边。”言沐寒走上前从背后抱住秦一航,娇嗔着刷存在感。
“沐寒,我今天心情有点不好。”
“那我让您开心开心?”
“你……”
秦一航转头看着只松松垮垮套着吊带的言沐寒,轻轻捏了下额角,朝保险柜走去。
他签了张支票递给她:“走吧,最近这段时间都不要再联系我了。”
言沐寒微微一愣:“你要跟我分手吗?”
“分手?”秦一航一愣,比她更莫名,“我们应该只是各取所需的关系吧,这谈得上分手吗?”
所以,她现在连情妇都不是了?
言沐寒的脸倏然变得煞白,这一瞬间她很慌张,因为她好像要失去一个靠山了。
“二爷,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,我,我可以改的。”
轮到秦一航无言以对了。
他玩女人从不谈感情,所以看到言沐寒这样子不由自主生出几分厌恶。
“沐寒,男人偶尔想喝牛奶,但并不一定要养一头奶牛,你懂?我觉得,你还是多拍戏,不要把青春压在我这种男人身上,靠不住的。”
秦一航对自己的评价倒是很中肯。
言沐寒羞愧得无地自容,进屋换了衣服便头也不回地走开,刚要关门,又走回来把支票拿走了。
秦一航面无表情地看她离开,才拿起手机拨了个号出去:“余锦琛,我让你盯着阿澈,盯得怎么样了?”
“二爷,他在碧水山庄集训呢,余苏也在,我没敢进去,看到那女人我就想弄死她。”
“你要是有本事弄死她,我倒也拭目以待。”
“嘿嘿,我说笑呢,那女人练过,我可不是对手。对了二爷,你这会儿找我做什么?”
“你不是跟修然打得火热吗?你去跟他说,修白的病情也不是毫无回旋余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