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了,咱们出去吧。”
“嗯!”
路铭澈和余苏是老搭档,状态好的话,基本上是一条过,所以不到十点就拍好了。
接下来是路铭澈的戏,余苏正要回去,他叫住了:“苏苏,在一旁帮我搭一下戏吧?”
余苏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路铭澈,便在镜头外帮他搭戏。
席若飞还笑两人:“苏苏啊,你和阿澈还真是默契,我鲜少看到默契度这么高的演员。”
余苏笑了笑没说话。
等路铭澈拍好过后,她就和闫恩急匆匆走出了片场,路铭澈也紧跟了过来。
“苏苏,要吃宵夜吗?”
“谢谢,我不饿!”
“苏苏!”路铭澈一个箭步走到余苏面前,对闫恩抬了抬下颌,“你先去开车吧,我跟苏苏有话说。”
闫恩蹙了蹙眉,转身走开了。
“苏苏,我……”
“路师兄,我真的没法像以前那样对待你,真的对不起。没必要的话,私下里还是不要联系吧。”
“可——”
没等路铭澈说完,余苏转身就走开了。正好闫恩开车过来,她坐上车就绝尘而去。
路铭澈轻叹一声,正要朝自己的车子走去,却忽然看到了之前秦一航开的那辆奥迪车。
他顿时一愣,急匆匆走了过去,才看到开车的人是那个杀手,叫银兀。
“路先生!”银兀对路铭澈相当客气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路铭澈厉声道,扭头看了眼四周,见没人跟过来便坐上了车,“你在跟踪苏苏?”
银兀离开了停车场,停在路边幽幽道:“二爷让我盯着那个女人而已,暂时不会下手。”
“什么叫暂时?”
“这我真不知道,二爷的命令我不敢不从啊,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我们的职业操守嘛。”
路铭澈气不打一处来,拨通了秦一航的电话:“你什么意思,怎么留个人监视苏苏?”
“阿澈,我的事你不要管,咱们已经决裂了不是?”
“老子并不想管你那些破事,但你针对苏苏就不行,你他妈还有没有人性了?”
路铭澈少有发脾气,但此时忍不住。他害怕,他知道秦一航是什么样的人。
电话那头,秦一航却没生气,还轻轻笑了几声:“你还是那么在乎她,我就不明白了,一个有夫之妇有什么好惦记的?”
“你他妈懂什么?”
“是,我不懂,我也不想懂。但你要明白,跟我分道扬镳了就别管我做什么,懂?”
“秦一航,不要针对苏苏。”路铭澈顿了顿,放软了声音,“算我求你好吗,她不过是一个女人,一个母亲,你针对她做什么?”
“呵呵,你求我,用什么求呢,你要死要活非得跟我划清界限,那你怎么能求我呢?”
这一刻,听着秦一航那云淡风轻的笑声,路铭澈才真正认识到他是个什么人。
残忍,毒辣,且无情。
这么些年,他根本就是在与狼共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