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回个家吧,外面体验感差!”
“好~~”
……
余苏回横镇,身边又多了个阿A和阿B。秦修白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情,就没跟过来。
秦氏集团体系庞大,之前很多权利都在秦修白掌控中,现在他准备开始放权。
他必须确保,万一某天他离开的话,公司也不至于群龙无首,不会被秦家的人架空。
这其中,就关乎到方方面面。
结束一场大会议过后,秦修白疲惫不堪地回到了办公室,靠在椅背上话都不想说。
这种累是非常清楚能感觉到的,力不从心,以及源自灵魂深处对死亡的恐惧。
当年找不到余苏的时候,秦修白是想过死的,但看着幼小的孩子可怜便撑过来了。
如今妻子找回来了,他却撑不住了。
好讽刺。
“先生!”阿飞匆匆而来,没敲门就推门进来了,“有银兀的消息了,这家伙在东海码头,我让人盯着。”
“一个人?”
“不太清楚,看样子是想要坐船离开。”
秦修白立即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:“老子这次要弄死他!”
两人风驰电掣来到东海码头,没有打草惊蛇,盯梢的是阿D,在一辆陈旧的桑塔纳里。
“先生,有两拨人跟他接过头。”阿D翻出手机上的照片给秦修白看,“应该都是练家子,好像在交接什么。”
秦修白把图片放大,看到了银兀手里拎着一只沉重的旅行袋,还有证件什么的。
“这袋子里是现金。”他道。
“这么着急逃跑,莫不是二爷的主意?”阿飞有些疑惑,“二爷应该跟他通风报信了。”
“你们俩去抓过来,我问问。”
“是!”
旋即,阿飞和阿D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前方飞奔,快得如厉风似的。
两人从不同的方向冲过去,像狩猎的野豹似的扑向了正在焦躁等待的银兀。
银兀袖中三菱军刺瞬间落在了掌心,飞起一脚朝阿飞踹过去的同时,军刺也捅了过去。
就像他对付余苏的那招,必杀!
阿飞不是余苏,身体矫健无比,纵身一个空翻躲开了侧踢,却在下落的时候一脚砸向了银兀的手腕。
这也是一气呵成的杀招,银兀手腕一颤,手里的军刺飞了出去,被冲过来的阿D接了。
像银兀这样的杀手,在对战中一旦失去武器便处于了绝对的下风,他没有再挣扎。
他冷冷一笑,微扬着头用力转了下,把颈骨扭得啪啪作响。
阿飞见不得他这般嚣张,扑上去将银兀钳制。
“啧啧,不得不说你还是挺厉害的,这么快就找到我了。”银兀完全没有成为囚徒的紧迫,他往远处看了看,“秦总也来了啊,抓我这么个小虾米,你们居然劳师动众。”
秦修白走了过来,朝阿D伸手,他连忙把军刺递了过去。
“银兀,你差点杀了我太太,我宁可兴师动众掘地三尺,也绝不会放过你!”
说话间,秦修白手起刀落。
嗷——
银兀双脚“呲”一声溅起一片血雾,他顿时疼得一抽,但这还没完。
秦修白反手又往银兀的手腕上一挥,喷出的血溅了他一手。
他丢下军刺,拿着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,才漫不经心地问:“说吧,谁指使你杀我太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