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法奇快,在大妈的几个穴位上快速刺入、捻转。
又用一根特殊的银针,刺入十宣穴,挤出几滴黑血。
几分钟后,大妈才悠悠的醒来,方才隐隐的口眼歪斜也看不出了。
“醒了,醒了!”
“神了!”
“这姑娘是神医啊!”
大妈迷迷糊糊睁开眼,一脸惊奇的看向沈凤娇。
沈凤娇的声音不大,非常虚伪的笑着:“醒啦,命挺硬啊,估计是阎王也嫌弃您口气大,给打回来了!”
大妈手指哆哆嗦嗦的,好像还有犯病的趋势。
“别动气啊,动气还容易中风!”
大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,又变成难以置信,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位去了。
车厢一片寂静,只是大家伙看沈凤娇的眼神不一样了。
几分钟后,列车员带着乘警赶过来。
“刚才谁昏倒了?”
“警察同志,我是!我被这个小贱人,差点给气死!”
大妈一瞬间从**蹦起来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诈尸了。
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:“同志,你可要给我做主啊,她差点给我气瘫痪。你看,这手上还有她用针扎我的痕迹!”
列车员检查了沈凤娇的证件。
此时沈凤娇好整以暇,似是在看大妈如何表演。
眼看她颠倒黑白,沈凤娇临铺的一个50多岁的阿姨站了出来。
她衣着朴素但整洁利落,眼神清凉,看气势,不是普通百姓:
“列车员同志,这位大姐说的并不是事实。”她重复了刚才事情的经过,特别强调,是沈凤娇用针灸救了对方一命。
说完她递给列车员一张军属证,上面写着彭秀英三个字。
看对方是军属,列车员的表情严肃了起来。
彭秀英这一番话有理有据,掷地有声。
车厢里立刻响起一片附和:
“对,这位阿姨说的不错!”
“就是,是那位大妈恩将仇报!”
“人家是救人,还真是农夫与蛇的故事!”
看到自己被众人拆穿,大妈再次跑回自己的铺位,用被子蒙住头,当起了鸵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