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堂地牢铁门被赤霄一爪拍碎,锁链声哗啦作响。
一道蜷缩在墙角的身影抬头,露出与马三娘一模一样的泪痣。
“阿姐……”
嘶哑的呼唤让马三娘浑身发抖,十五年前年记忆如潮水涌来!
那年端阳庙会,小妹正是这样被人群冲散……
而另一边,寿王正府之内。
“王爷!陈牧的人劫了地牢!”
管家跌撞闯入时,寿王正在把玩那份马三娘传递而来的消息。
茶盏在青砖上摔得粉碎,他突然抓起案上密信!
火漆印的蟠龙鳞片竟少了一爪!这根本是马三娘仿造的赝品!
“贱人!”
寿王暴怒掀翻面前的桌子。
“我就知道,这个贱人根本就靠不住!”
“早知道,我就该让她与陈牧同归于尽!”
寿王双眼通红的喘着粗气,过了许久,他才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,不能这么放过她!
他还有后手!
寿王眼中杀意一闪而过,朝着身后的阴影处沉声开口。
“立刻让影卫的人前往盘阳城内,告诉那个贱人,陈牧必须死!”
“如果马三娘这个见人有意见,就让她考虑清楚,还要不要那女人的命!”
话音落下,寿王身后的阴影处突然一阵扭曲。
不知道何时,竟然有一人一直隐藏在其中。
“遵命王爷!”
戌时三刻,马三娘在绣房查看漕运账册时,窗口突然射入一支钢箭,箭尾卷着纸条。
“三更前取陈牧首级,否则佛堂汤药改鸩酒。”
这分明……是在拿她妹妹的性命在威胁!
是了……
既然寿王能够想到用毒来操纵她,又怎么会不用在妹妹的身上呢!
马三娘指尖剧颤,一颗心也在此刻沉入谷底。
这羽箭之上的暗纹是寿王豢养的死士首领独有标记,她望向窗外老槐树,那里至少有三名弓手埋伏在枝叶间,弦上定然还扣着淬毒箭。
子时将至,陈牧在书房看着地图,忽见马三娘端来宵夜。
她描摹精致的妆容遮不住眼眶泛红,盛汤的玉碗边沿有可疑粉末。
“陈牧……”
马三娘声音沙哑得不自然,递勺的右手小指不自觉抽搐,这是她当年被寿王灌毒时落下的毛病。
陈牧突然擒住她手腕,碗中热汤纹丝未洒。
他轻笑一声。
“是不是寿王这家伙,想要用你妹妹威胁你杀了我?”
马三娘双膝一软,腰间暗藏的匕首当啷坠地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