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之下,门外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。
“小子,睡着了没?哥几个有点事,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果然,是刘麻子的声音。
陈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商量?恐怕是想趁着月黑风高,进来洗劫一番吧。
他依旧没有回应。
门外的刘麻子似乎失去了耐心,咒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,敬酒不吃吃罚酒,给我用力,把门给撞开。”
轰隆一声,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。
显然是有人在试图撞开陈风那扇,用加固型木板和简易金属铰链制作的木门。
陈风的眼中寒光一闪。
就是现在。
他猛地从床铺上一跃而起,动作迅捷如猎豹,几乎在落地的瞬间,便已冲到了门后。
与此同时,他手中的金属钉负重短棍,带着一股沉猛的劲风,狠狠地朝着木门,预计被劈开的位置砸了过去。
他并没有直接打开门,而是选择了这种,更具冲击力和威慑力的方式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大的闷响,伴随着木屑纷飞,和一声凄厉的惨叫,在寂静的夜晚骤然炸开。
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门,在陈风灌注了全力的一击之下,虽然没有完全碎裂,但也向外猛地凸起。
狠狠地撞在了门外,正试图用肩膀撞门的倒霉蛋身上。
“嗷,我的肩膀。”
门外传来一个男人杀猪般的嚎叫。
紧接着,是刘麻子又惊又怒的咒骂声
“妈的,这小子居然醒着,给我一起上,废了他。”
“咔嚓。”
陈风不再犹豫,猛地拉开门上的插销,一脚踹开已经变形的木门。
手持金属钉负重短棍,直接冲了出去。
门外是刘麻子,和他手下的两个喽啰。
其中一个正抱着肩膀在地上打滚,另一个则手持撬棍。
刚想冲上来,却被陈风凶猛的气势,给吓得微微一滞。
刘麻子自己则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,脸上充满了惊愕与暴戾。
他显然没想到,陈风的反应,会如此迅速和激烈。
“敢来找我麻烦,找死。”
陈风低喝一声,手中的短棍没有丝毫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