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肃倒卖烟土多年,不知坑害得多少百姓倾家**产,家破人亡,老夫也久有耳闻。”
“早就想为江南百姓除掉这个巨害,奈何有心无力。”
“如今秦公子作为一介京官,却愿意站出来为江南百姓做主,我义节武馆自当竭力相助。”
朱淮忧心忡忡道,“但是……万一失败了呢?”
“杨肃不仅是扬州总督,更是当朝首辅杨文忠的长子,背靠偌大的世族杨家。”
“若是我们没能将他扳倒,反而得罪了他,那咱们武馆岂不是要大祸临头?”
宗镇南冷声呵斥道,“朱淮,你这是什么话?”
“为师当初,是怎么教你们的?”
“习得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,身为练武之人,理应以忠心护国为己任,进则驰骋疆场,扬威漠北;退则卫戍一方,保境安民。”
“杨肃倒卖烟土,牟取暴利,乃是上欺天道,下虐生灵,我辈丈夫皆应出手制止。”
“我等为大义而战,又怎可瞻前顾后,畏首畏尾?”
朱淮惭愧地低下头,满脸无地自容,不敢再多言。
宗镇南面露正色,抱拳道,“秦公子,说吧,你有什么计划。”
“老夫和武馆一百二十余名弟子,都愿依秦公子之计行事。”
“好!”
秦川顿时也精神一振,急忙抱拳还礼。
“宗老前辈,果真是天下义士!”
“晚辈先代江南三百万子民,谢过前辈了!”
……
次日,凌晨时分。
夏梦竹和苏泷韵,各自带着江湖人马和苍云卫,分头赶往密云府和扬州城。
秦川则在吕秀带人离开之后,悄无声息打马出城。
在城外小石桥与宗镇南会合,随即立刻动身赶路。
赶了半个时辰的路,一行人来到广陵县以北的野芒林。
吕秀要押货赶往徐州,需要先从广陵县抵达高山县。
这片野芒林,便是广陵县到高山县之间的必经之路。
一行人来到野芒林后,连人带马都藏匿于密林之中。
秦川低声道,“我出来的时候,已经仔细查看过了。”
“吕秀此行押货,调走了广陵县所有的官兵衙役,还有一些临时抽调的青壮,共计约一百人上下。”
“而我们此行,只来了五十余人,恐怕不宜强攻,只能智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