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寅死死瞪着秦川,眼中充满浓浓的怨毒,冷声道,“姓秦的,你休要得意!”
“那株神木七宝玲珑参,我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得到。”
“有本事你今日便杀了我,否则的话,我决不罢休!”
秦川忍俊不禁道,“尚公子,你觉得我不敢杀你吗?”
“难道当初你没有听说过,我在扬州城将杨肃就地正法之事?”
“杨肃乃是当朝相国杨文忠之子,论及权势还要凌驾于你父尚荣之上。”
“我连杨文忠的儿子都敢杀,难道就不敢杀你?”
“现在你落到我的手中,还敢如此嘴硬,莫不是真不怕死?”
尚寅仍然没有丝毫畏惧,嗤笑道,“秦川,有种你试试便是!”
“小爷和那杨肃,可不一样!”
“杨文忠远在京城,对江南之事鞭长莫及,所以你才敢有恃无恐杀了他儿子。”
“而我爹尚荣,就在这姑苏城内,近在咫尺。”
“姑苏城内有三万苏军,皆是我父亲的心腹。”
“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,就别想活着走出姑苏城!”
听闻此话,公孙福通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冷声道,“你这小鬼,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?!”
赵青拦住了他,低声道,“前辈,还是让秦大人自己来抉择如何处理此事吧。”
作为朝廷中人,赵青很清楚。
尚荣作为江南巡抚,权势绝对不容小觑。
至少在江南四州的地界内,他作为手握实权的一把手,便是如同天一般的存在。
作为下人,赵青不能轻易表态,给三皇子得罪人。
秦川眯着眼睛,心中正思忖之际。
却突然见醉醺醺的李誉,也从房间出来,带着一身酒气,晃晃悠悠走进院内。
“都这么晚了,怎么都不睡觉啊?”
李誉显然还没有醒酒,打着哈欠乐呵呵道,“秦贤弟,是不是得到七宝玲珑参太高兴了,兴奋得睡不着?”
“如果睡不着的话,愚兄就陪你再多喝几杯!”
秦川和赵青都下意识走上前,一左一右搀扶住李誉,防止他摔跤跌倒。
“李总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