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由于剑法舞得太过流畅,导致我一时没刹住车,等回过神来,这一招剑气已经出手。”
“泷月接不住我的招,我又不能对冯老前辈出手,所以只能甩向你了。”
“没办法,谁让你是高手呢。”
公孙福通嘴角微微一抽,气得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这个混小子,怎么还他娘的看人下菜碟呢?
自己和冯鹤年,明明都是消灾社的一等成员,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。
结果,秦川在冯鹤年的面前,一口一个前辈,叫得毕恭毕敬。
对自己呢?一口一个老帮菜不说,还用剑气轰自己。
要不要特么区别对待得这么明显啊?
秦川却没有理会气冒烟的公孙福通,不紧不慢来到冯鹤年的面前,微微颔首,淡笑道:“冯前辈,献丑了。”
冯鹤年狐疑道:“你的逍遥剑法,才只学到了第二重?”
秦川如实道:“不瞒前辈说,我从三岁那年起,便上了伏龙山,拜入师父门下,耳鬓厮磨十几年之久。”
“但是一年多前,我家中发生变故,父母族人全都死尽,我也受了刺激,变成一痴傻之人。”
“原本当初我已经将逍遥剑法练至第五重,但因这场变故,而导致武功尽失,不得不依靠自己重新来过。”
“历经数月光景,才算是堪堪找回了第二重的功力。”
秦川之所以对冯鹤年如此恭敬,在他面前展示了逍遥剑法,并不是因为畏惧。
而是因为,冯鹤年不仅知道逍遥剑法,知道他的师父老疯狗封千邪。
更因为仅凭自己握剑的姿势,就看出了自己的师承,代表必定和师父关系匪浅。
搞不好,还是自己的师伯师叔什么的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冯鹤年恍然大悟点了点头,忍俊不禁道:“老疯狗能有你这样的弟子,真是他的幸运。”
“你我在此相见一场,也算是缘分斐然。”
“这把金印剑,便赠与你了。”
听闻此话,公孙福通顿时心中暗暗惊讶不已。
这展示在兵刃架上的十八般武器,都是他在各领域中最为得意之作。
也就是说,这把金印剑,便是公孙福通打造的所有宝剑中最好的一把。
如今竟然毫不犹豫,便直接送给秦川。
这个小子,真是好福气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