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皇上,乌禄的夫人特地赶到宫中为她丈夫求情。”
“这是理所当然。”海陵未加多想,“朕允了她的请求,让她和乌禄一起离开皇宫回家吧。”
“皇上,还是见她一面。”
“朕不怪罪他们夫妇也就是了,还非要见她作甚?”
仆散师恭不得不直说了:“万岁,那乌禄夫人乌林答,可是个绝色美女。”
海陵精神为之一振:“当真?”
“作为臣子,岂敢同万岁玩笑?”“朕的后宫与之相比如何?”
“如群鸟比彩凤,大为逊色。”
“那,与仁贵妃比较,又当如何?”
“仁贵妃虽说美若天仙,但同乌林答相比,还是要稍逊一筹。”“天底下真有如此绝色?”
“万岁一看便知。”“宣她见驾。”
乌林答迈着轻盈的脚步,在海陵面前软款款跪倒,飘飘然叩首:“臣妾叩见皇上,万岁万万岁!”
“抬起头来。”
“遵旨。”乌林答略微扬了扬头。
“啊!”海陵的心里话不由得说出口,“果然是名不虚传美艳绝伦,乌禄几世修来有此艳福。”
“万岁,臣妾不惜抛头露面,为的是解救夫君,洗清冤狱。”乌林答把手中的白玉带高高举起,“此乃乌禄家的祖传宝物白玉带,特呈献与万岁,以明忠正之心,请万岁收留。”
大兴国接过转呈,海陵顺手扔在御案之上:“传家之宝不足为宝,朕要收留的是你乌林答也。”
“万岁一国之主、圣明之君何出此言?传扬出去,岂不为外邦耻笑?”
“朕既富有四海,天下美女皆当为朕所有。你如此绝色,即为朕所生,自然要留在朕的身边。至于乌禄可以再选美女,朕可加封他的官职,这有何不可?这没什么不可以。”海陵自有他的一番理论,“乌林答,今夜便入宫伴驾,朕封你为贵妃,你的夫君不但可以免罪,朕还复他葛王封号。”
“皇上,万万不可。”
“如若不应,你夫难免身首异处!”
乌林答从怀中取出一把剪刀,高高举起,对准了咽喉:“万岁如若相强,臣妾就死给你看。”
“年纪轻轻,怎可轻生?”海陵不信。
“夫啊,妻先行一步了。”乌林答举剪刀向着颈部就刺。
大兴国在附近,他冲过去欲夺剪刀,急切间撞了一下,剪刀便偏了几分,将乌林答脖子划破,登时血流不止。
“快,将剪刀夺下。”海陵万没想到,乌林答竟如此刚烈。
乌林答又从袖中顺出一柄短刀,刀尖抵住前胸直视海陵:“皇上若不放妾夫,我还要死给你看。”
“千万莫再自寻短见。”海陵思忖少许,“乌林答听旨,朕即刻开释乌禄,并封他为东京留守。”
“万岁可许我同他共赴任所?”“当然。”
“遵旨,谢万岁!我们全家明日就动身前往东京。”乌林答言毕起身,袅袅婷婷扭动腰肢下殿去了。
海陵盯着她的背影,不住地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