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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回 红仙女县城除悍妇 马戏班山野入迷津(第2页)

仓库里放满了军火和被服,还有成箱子半勒胶靴,饼干、罐头都是美国援助国民党打内战的物资,仓库大约有一排兵力把守,每双眼睛都死死地盯着你。文秀才心想,在这里想作手脚,那比登天还要难,他只好以工头的身分下令大伙快干。

路刚显然是害怕沾包,他和文秀才耳语了几句就走了。

成捆的枪支,成箱的弹药,一件件被抬上车,二十多土匪看着眼馋,急得两眼发蓝,就是想不出破坏和劫取的办法。这二十多人的身上竟连一根火柴也没有,因为干活前都被秦队长带领他的中队给搜去了,就别提带炸药进来了。

怎么炸军火?文秀才把他那双鬼眼珠转了好多转,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。他眼看着两辆车皮快装完了,便暗地下令:“偷枪,愉子弹!”土匪们听了个个都来了精神。他们借着在车上摆放箱子的机会,几个人堵在车门口,车里的人就撬开了箱子,把手枪、子弹往怀里掖,找到更令人眼馋的美式冲锋枪,就把箱子盖打开又虚掩上;把成箱的武器放在车门口。

很快,两辆车皮全装完了,收工的人们,从车上走下来,一个个拿着披病掩盖着各白的机关,想溜。

“站住,排成一排,把手举起来检查!”秦队长吆喝了一声,已有十多个士兵端枪围过来站到了面前。

这是文秀才他们所没有料想到的。他迅速向四周扫了一眼,发现围过来的士兵们并没有作射击的准备。她知道在他们这二十多人中间,无论哪一个人被搜身都会露馅。这时他看到二十多双眼睛都盯着他,说时迟,那时快,只见文秀才向后错了一步,同时从腰里抽出了两把手枪,“碎!砰!”两枪就把秦队长给打倒了。枪声就是命令。几乎就在这同时,二十多只枪也都打响了,他们面前的十几个士兵还没有弄清发生了什么事,便都被打倒在地。文秀才一看得手,大喊一声:“快操冲锋枪!”一群上匪急快地扑向车门,一人操起了一支美式冲锋枪。等到中队的其他士兵听到枪声赶来时,文秀才带领大部分土匪已经从车底下爬了过去,越过铁道下边的路沟,飞快地向一片树林子跑去。

还击的枪声打响了,有三个土匪被打倒在铁道路基的斜坡上…

富新县城离阿金火车站不过三四里路,火车站枪声打响前后,红仙女他们在县城里的天合店商行和保安团部也开始了行动。与文秀才他们分手后,红仙女以谍报队员的身分押着被绑缚的武金刚,很顺利地进了富新县城。到了天合店商行,红仙女给武金刚松了绑。

天合店的老板叫马长富,是武金刚的姑表兄,红仙女股匪这两年来进城置办生活用品,吃喝停站都在天合店,实际上这里已经成了土匪的一个可靠据点。马长富知道今天过晌外边有人来,所以先把来催讨股息的齐黑心姨太太于春兰安排在后院的客厅里。这个于春兰又泼又刁,极其凶悍,视钱如命,很难侍候,只好由老板娘亲自陪着说话。

武金刚知道于春兰在后院,就要立即动手,“大奶奶,我们何不将她活捉了,然后押着她去捉齐黑心。”

红仙女也是这么想的,听了武金刚的话正中下怀。她向马长富使了个眼色,悄声说:“快领我们去后院。”

武金刚叫马长富在前边领路,出后门绕过一道影壁墙,们悄地来到了客厅门前。武金刚一个箭步上前,一把拉开屋门将身子一闪就进了屋。

屋里除了于春兰、马太太之外,还有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。这是马长富事先未知,武金刚他们也没有料到的。也是急中生智,武金刚冷不防进门,又冷不防大喝了一声:“红仙女到了,都别动!”这时他才抽出枪来。屋里的人听到这一声都吓颓了,等到红仙女一步跨进门来,武金刚已把两个士兵的盒子炮给下了。

红仙女坐在太师椅里,给武金刚丢了一个眼神。武金刚就把呆在一旁的那两个士兵押了出去。

“齐太太,你受惊了!”红仙女向她打了一声招呼,不等她回话,突然抬高了嗓门问道:“齐团长他在哪里?!”

突然间的一声喝问,使于春兰来不及细想,“他“快说,他在什么地方?”

“他在家里等着我带红利回去。”

“好!”红仙女看到武全刚已经回来,全身换上了士兵的服装,俨如齐太太的护卫。她知道已经准备就绪,便说:“劳驾齐太太,请领我们去见齐团长!”红仙女看着于春兰还呆愣在那里,站起身上前把她拉起来:“走!别象掉了魂似的。”齐太太在前,身后跟着一个伙计,手里拎着一只红皮箱,里边装的什么谁也不知道,象是太太的贴身衣物。红仙女和伙计并行,武金刚在后,一行四人大摇大摆地进了保安团部,来到了齐黑心居住的后院。门口有一名士兵守卫,他见太太回来,伸手打开屋门,便把大家让进屋里。

这是一明两暗的三间瓦房,东屋是办公室,西屋是带火炕卧室后院很僻静。

红仙女把东西屋都看了一遍,心里凉了半截,除了他们进来的这四个人之外,没有旁人。齐黑心不在。

武金刚把门卫叫进来问:“齐团长呢?”

“阿金火车站来了电话,说是土匪抢劫,齐团长带着弟兄们去了!”卫兵说到这,好象看出了什么破绽,有些怀疑地问:“你们——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“啊”地尖叫了一声,武金刚的一把尖刀正扎在他的胸口上。他把卫兵拖进了东屋。

“快来人啊!”于春兰原以为回到自己的家里便有救了,一看卫兵给扎死了,大叫了一声就向外跑。红仙女一把就把她给揪住了。她象拎一只母鸡,把齐太太给扔到炕上,右手的五指张开向她的头顶抓去,不到一分钟,齐太太的两个眼珠就凸了出来…

红仙女松开手,从桌子上的笔简里抽出一支毛笔,端着墨水瓶,跳上炕,一口气在墙上写下七个大黑字。然后扯去一床被子盖在齐太太的身上,让她熨熨帖帖地躺在炕上。

这时,保安团长齐黑心还站在火车站货场上发泄着盛怒。秦队长以下的十二具尸体陈列在地上,上了绑绳的张营长跪在他的脚下。他叫人去抓路刚,扑了空。他听到岭后传来稀落的枪声,知道团副长山也不会捉到什么人……

一个士兵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,说是团部出了事,请团长赶快回城,齐黑心的头上渗出了一股子冷汗。他恶狠狠地踢了地上的张营长一脚,叫了一声:“把他给我看起来!”提着马鞭子就跑出了货场。

保安团部一片混乱,齐黑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他急霍霍地向后院跑去。

“啊!”齐黑心揭开炕上的被子,看见于春兰长脱脱地躺在炕上,鼻口流出的血把绣花枕头都染红了。

齐黑心抬头看时,只见粉白墙上龙飞凤舞地写着“红仙女到此一游”七个大字。

“红仙女!”齐黑心恨得咬牙切齿,大叫一声,昏了过去光阴易逝,转眼北雁南飞,落叶飘零,寒风渐紧,又纷纷扬扬地飘下一场瑞雪来。富新地区的穷苦百姓,在严寒与土匪的双重煎熬中挨过了年关。

这天,从锦州来了个“连捷”马戏班,二十多人骑,出现在去往扎兰庄的乡路上。冬末春初,阳光灿烂,映在积雪上格外刺眼。人们全都眯起了眼睛,唯独班主白雪峰贪婪地睁大双眼,深情地测览着这陌生又熟悉的土地。他刚到而立之年,但生活的磨难过早地把皱纹刻上他的额头和眼角。离别辽西故乡已经两年,今日回归使他难以抑制兴奋,颇有几分“近乡情更怯”的不安。

这时,路旁的荒冢后突然探出半边人脸。那鬼鬼祟祟的举动使白雪峰顿生疑团,他勒住坐骑厉声问道:“什么人?”那窥探的面孔立刻不见了。白雪峰等了片刻没有动静,催马近前查看。待他进人墓地,哪里还有人影,雪地上只有一片凌乱的足印。

他的师妹宋鸾策马跟过来问:“有歹人?”白雪峰有过险恶的经历,他知道这里土匪如毛,适才的窥探者可能就是土匪。但他并不把自己的担心讲出来,而是漫不经心地说:“没什么,也许是我看花眼了。”

宋鸾自有判断,她手指脚印:“你看,我们是不是循踪迫赶,弄个明白?”

“不可,须防遭暗算。”白雪峰劝住她,“我们抓紧时间赶路,多加小心就是。”

马戏班继续登程,宋鸾与白雪峰并马而行,忍不住问:“师兄,我们在锦州、海州都刚刚演红,你为什么偏偏带大伙往这山沟里钻?”

白雪峰怎样回答呢?他内心隐隐作痛,感到万分对不起师妹宋鸾。他自从两年前负伤逃离此地,被师父宋连捷搭救并收留在马戏班,深得师父的喜欢。半年前师父病危,临终之际,双手拉定他和宋鸾,托付马戏班,并嘱他与女儿宋鸾结成百年之好。可痴情的宋鸾哪里知道,他心中另有想念之人。这隐情实在难言。眼下,他只能找理由敷衍说:“闯**江湖,不能死守一地或总奔大码头,越是小地方戏越好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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