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像陈管家那样,可以凭借贾大师的青睐,就能轻易逾越的存在。
“不过。”
季晨重新看向贾大师,开口说道:
“苏小姐今日设计劳神,怕是精力不济,听不得深奥经文了。”
“大师您跟我说过,强行开解,恐有损心神。”
“况且,父亲那边刚传话过来,说您今日调理身体的药,时辰到了,该喝了。”
“陈叔,送大师去父亲那边吧。”
“药别凉了,药性散了就不好了。”
贾大师脸上的笑容,随着季晨的话语瞬间凝固。
那串捻动的大珠子也停在了指间。
他看向季晨,眼神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----
有被打断的不悦。
有对“药”这个借口的了然。
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
但很快,贾大师又恢复了那副“慈祥”模样,呵呵一笑。
仿佛刚才的邀请只是随口一提。
“小季施主说的是,倒是我疏忽了。”
“苏施主今日辛苦,是该好好静养休息。”
他站起身,对着季晨微微颔首:
“那我就先告辞了,莫让季施主久等。”
说完,贾大师不再与苏若雪言语,在陈管家的引导下,转身离开了会客厅。
那个妇人更是早已不知何时溜走了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直到那袭道袍彻底消失在门廊转角,苏若雪才长长地,无声地吸了一口气。
不知何时,她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一片。
这死秃驴…………
面上永远挂着那副慈眉善目的笑容,说话做事也都是笑嘻嘻的。
可无形中,给苏若雪施加的压力,却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。
勒得她都有点喘不过气了。
真是古怪至极。
苏若雪偷偷瞄了一眼身旁身姿挺拔的季晨,正想开口道谢。
然而,季晨的目光却并未落在她身上。
而是凝注在她面前摊开的图纸上。
他修长的手指伸出,点在了那个被特意加粗标注的神秘房间。
“这个地方。”
“你问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