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好像只有柠檬水,行不行?”
夏如荼喘了一声,扭头问他。
“什么都行。”
将她箍得更紧了些,殷承亦咬上她的耳垂:“快开门,先进去。”
咔,夏如荼手一抖,钥匙没戳进锁眼。
“小笨蛋。”殷承亦取笑着,向下吻上了她的颈侧。
“你别……”
咔嗒!
门从里面被打开。
夏如荼拿着钥匙的手还在半空停着,脸上的笑还没收起,冷不丁见到里面的人,感到异常尴尬。
门内,穿着背心的徐琛表情由轻松、到惊讶、再到冷淡,目光从夏如荼转到了她身后的男人身上。
“哥你,你不是出差了吗。”
夏如荼紧张地站直身子,扒开了殷承亦圈着她的手。
徐琛扫了眼她腰部衣服被揉出的褶皱:“傍晚才到,明天爸上庭。”
“哦!”夏如荼敲了下脑袋,怎么把这个忘了!
她还纠结要不要去旁听,看他被判几年。
探究的视线上下扫过妹妹身后比他还高的男人,徐琛从那一身穿着估量着他的身价,对上了对方不算友善的眼神。
是雄性动物之间、对对方实力的揣度和暗暗的较量。
“打扰到你们了?”徐琛转头,故意问夏如荼。
夏如荼看了一眼他穿拖鞋的脚:真想一脚踩上去啊!
这种情况下,让她还能怎么说!
“没有,呵呵呵。”
像被实质性踩了一脚,徐琛后退一步,拉开了门:“都进来吧。”
没等殷承亦出声,他先转身去了厨房,潮湿的头发一抖一抖,像甩动的狼尾。
“家里只有柠檬水,还是你想,”徐琛脚步一顿,转身问殷承亦,“咱俩喝点?”
夏如荼挪到殷承亦身前,替他作答:
“我们在宴会上已经喝了点了,他不能再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