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就昨晚的情况、可能面对的舆论都进行了讨论。
会后,心照不宣的,殷承亦和殷黎川都没有走。
两人隔着一个空位,无声对视了几秒后,殷承亦先开了口:
“你知道多少?”
见他毫不客气地开场,笑了一声,殷黎川藏在镜片后的眸光闪了闪:
“承亦,我知道的和你一样多,不是才开完会吗?”
殷承亦放在桌上的手力道加重,指骨因用力微微泛青,再次试探:
“沈嵩的死,你怎么看?”
眼睛缓缓一眨,殷黎川掀眸:“关心我怎么看,不如去关心一下夏如荼。”
“即使他们最后闹得不愉快,可毕竟认识。”
“新闻的图片太血腥,别有什么心理阴影了。”
他狠狠咬住“新闻”二字,让殷承亦倏然意识到,他还是看到了新闻上自己和姚若琼的照片的。
装得古井无波,原来,他是在乎的。
谈判的劣势,好像一下扭转了局面。
“我的人,我自然会关心。”
殷承亦靠在椅背上,语调中带着一丝快意,话里藏着利刃,像是要剖开他的伪装:
“不如,小叔你先跟我说说,后面你的计划?”
其实刚才话一出口,殷黎川就已经后悔了。
殷承亦太聪明,自己稍一露马脚,就会被他逮到。
但现在,不是揭晓谜底的时候。
他需要殷承亦继续跟他做针锋相对的戏码。
因为昨天徐琛刚追查到殷氏大楼,线索就断了。
敌人就在身边,让殷黎川怎么能不警惕!
手指漫不经心敲着椅子扶手,他弯起了眼角:“我能有什么计划。”
“现在,公司还是你说了算。”
“你说什么,我们执行就是了。”
见他回答得滴水不漏,殷承亦上身前倾,阴影沉甸甸压向桌面,嗓音浸了三分森然:
“你和徐琛,查到了什么?”
下颚有一瞬间的紧绷,殷黎川依然用温和的笑遮掩住自己的情绪:
“我们是认识,可也仅限于公事而已,没有私交。”
“倒是你,应该跟他打好关系。”
说着,他眼梢微扬,似笑非笑:“毕竟,大舅子那一关,也不是那么好过的。”
问他东,他答西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