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嘻嘻地答:“一半似乎比较漂亮。”
他无奈:“艺术家的怪脾气。”
他转过头和纹身师交谈。
房间里面有两张床,家卓守着我,撩开我的上衣,然后用一块布盖住我的腹股沟,然后才让师傅在我的身上描绘图案。
我眼角余光中看到他在脱去上衣。
我赶忙问:“家卓,你要干嘛?”
他正解开衬衣的最后一粒扣子,侧过脸眨了眨眼:“另外一半留给我如何?”
我们夜里回到酒店。
家卓洗澡出来时,我怔怔地看着他的屁股。
脊椎骨的最后一截露出来的那个黑色图案,充满了神秘的**力,性感极了。
我满意得不得了。
我一时兽性大发:“家卓,脱掉衣服。”
他刚刚套上了一件TEE,闻言转过头看我:“现在吗?”
我认真地点头:“嗯。”
他顺从地脱掉了刚刚穿上去的T恤。
我看着背部的线条,吞了吞口水:“还不够。”
他又爽快地脱掉了裤子。
我看着眼前的男性身体,修长的四肢,略显瘦削的身体,笔直的长腿,全身只剩下了一件浅灰色的平角**。
我色迷迷地说:“继续脱嘛。”
家卓过来捏了捏我鼻子,然后将我抱起往浴室里走:“就你这点坏心思。”
浴缸内放满了水,上面洒满了一层厚厚花瓣,
他将我放进去:“先把自己洗干净。”
我搂着他的腰,大腿在他身体轻轻地磨蹭:“不要走。”
他身体很快被我点燃了,双手在我背上留恋不舍,我趁机将唇贴上他的脖子,家卓低低呻吟一声,拥着我滑入了花瓣池中。
我们在浴缸里做了一次,然后他将我抱起,我们在客厅上又做了一次。
我们身上的水迹混着花香,把客厅弄得一团狼藉。
到最后我们重新洗了一次澡换了衣服,我有些倦怠地瘫坐在露台的沙发上,家卓将我抱在怀中,我们看着玻璃窗外海面上洒落的点点星光,这一刻才真正明白,为什么塔希提被称为人间最后的天堂。
在回去的飞机上,我说:“家卓,回去之后我去找整形科医生看看手上的疤痕。”
家卓正开了电脑专心看公文,闻言抬起头来:“怎么突然想要看医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