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往下翻,有一条朋友圈,赫然可见一个中年妇女的照片。
她坐在市政府外面的一张长椅上,微卷的黑色长发,面容端庄,尽管岁月已经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,但并未夺去她眉目间的果敢与从容。
终究还是老了,宋景洲看着那张照片,面容生冷。
他,已经三年没回过家,就连订婚,也没回去过。
同样是中午,今天肖言清默契的跟裴容选择了同一天休假。
吃完饭后,他斜靠在沙发上刷手机,刷到好笑的照片,他拿给坐在另一侧的裴容看。
“宝宝,你看温繁止这傻样儿。”
裴容瞥了一眼他给她看的九宫格,“温繁止他们去郊外漂流了?”
肖言清点头,“对啊。”
裴容拧着眉头,又问,“那漂流是温繁止叫你的?”
肖言清不明白她为什么问两遍,但还是耐心答她,“是啊。”
温繁止就是林虞的前男友,是肖言清较好的兄弟。
裴容不露声色的看了肖言清一眼,见他拿过手机很随意的躺到她腿上继续刷了起来。
“温繁止现在怎样了?”
裴容关心的问了一句。
“还能怎样,万年单身狗呗。”
裴容笑了笑,“哪天叫上他,一起吃个饭吧。”
肖言清说,“好。”
温繁止对于裴容来说,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,那点特殊,像是温暖。
一个唯一作为肖言清的朋友,带给她的温暖。
肖言清点开手机上的日历,“要不就端午吧,他也不回去过节。”
话落,裴容无意识的拒绝,“端午不行。”
肖言清从她腿上仰起了头,问她,“怎么?”
裴容捏了捏手指,没说话。
肖言清这才记起,“哦,对,我给忘了,端午节当然是要回家过,你跟咱爸妈说了没有?”
即使只是订婚,还未结婚,他称呼她父母,都是称呼的咱爸妈。
裴容轻轻摇头,“不回去,我爸妈他们端午要去万海,那边谈了个工地。”
肖言清本来想再劝她一下,总觉得端午应该带她回家,她应该有好几个月没回过自己家了吧。
但看她一副疲惫的样子,“好,我听你安排。”
裴容这两天行里事情繁多,她几乎没怎么休息过,回到家也是坐在电脑面前,她伸手按了按太阳穴,突然问肖言清。
“端午,要陪你回家吗?”
肖言清直接拒绝,“不用,回家干什么,我就一天假,还回个老家,懒得折腾。”
在回家过节这种事上,他总是这样子,事事先考虑她,从不考虑自己。
裴容记得,她和肖言清以结婚为前提发展感情两年,好像也就只有第一年的中秋,她硬拉着他回过一次家。
后来,就连过年,肖言清也是在宜城过。
他很黏她,硬要陪她。
其实裴容也知道,肖言清怕带她回老家,在生活环境上苦着她。
怕她因他受累、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