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裴容没说话,温繁止也没有说话。
有时候就是这么默契,并且两人都没有感觉到尴尬。
直到清酒送上来,温繁止问服务员要了分酒器和猪口杯。
他将酒给裴容和肖言清倒上,接着又将分酒器递给他带来的那些朋友,“玩骰子吗?”
他向肖言清提出。
肖言清当然没有异议,好不容易休假,也有段时间没有喝酒,他看了下人数,“那就选人咯。”
在场只有两位女生,一位是裴容,一位是温繁止带来的朋友的女朋友,大家提议她们两个猜拳。
先是定酒,裴容赢了,定了一口。
后来再是选人,那个女生赢了,她先选了她男朋友。
再到后来,裴容赢了,本来大家以为她会选肖言清,结果她选了温繁止。
裴容猜拳一直输,肖言清只能被那个女生选过去。
到后面摇骰子,裴容也菜的要命,可温繁止摇骰子却很厉害,他跟肖言清以前经常在外面玩的,技术熟练。
但无奈,温繁止带了个拖油瓶,每次他PK到只剩最后一个人,只要裴容打败了就好了,可到她这儿,又输了。
偏偏输了好几轮了,她还要跟人猜拳,每次一猜拳赢了,她就喊。
“温繁止。”
“我选温繁止。”
“温繁止。”
另一位女生都是一如既往首先选择自己的对象,而她嘴里永远喊的温繁止。
“你别再选我。”
酒其实都是他喝,裴容分摊一小杯或者一小口,喝到后来有些上头,温繁止都忍不住吐槽了。
“就要你陪我喝。”
裴容犟着。
温繁止说,“肖言清,管管,让她别再选我了。”
肖言清摆摆手,他眼里没有一丝波动,“那我搞不定,我老婆奴。”
他亲了一下裴容说,“她玩的开心最重要。”
裴容莞尔一笑。
她继续要跟温繁止组队,最后直接把他搞趴下了。
其实这样喝酒的情节在结婚这两年里发生过很多次,他们玩骰子选人,从和肖言清谈恋爱开始,她每次选择的都是温繁止。
最开始的时候,她只是觉得温繁止很有趣,并且她想看肖言清吃醋。
到后来的时候,肖言清并不吃醋,她也依旧选择温繁止,像是有些东西变成了习惯。
不选他,她都觉得摇骰子无趣。
不过每一次玩骰子选人,她永远是肖言清的第一选择。
将温繁止喝趴以后,肖言清在包厢看护着人,裴容去前台结账。
这时,包厢里喝得有些微醺的一个精瘦男人张口了,他一只手撑在桌上稳住自己的身体,另一只手虚指着肖言清。
“不是我说,言清,你对你这对象是真的好啊,我就算结婚再爱一个人,我也不会做到这地步,还主动入赘……”
入赘两个字刚落,他立马被人捂住了嘴。
“你这真是喝多了,言清,他喝多了啊……”
这个说入赘的男人,是肖言清和温繁止共同的酒肉朋友,平时只有酒局才会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