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她选择没说出口,就直视着宋景洲问,“宋先生呢?”
宋景洲敛眸,眸色阴冷。
“我被你拉进泥潭。”
“惹得一身脏。”
这两句话从他嘴里一个接一个字蹦出来时,裴容的微笑变得有些僵硬。
“满意了?”
宋景洲将手机拿上,站起身来,决绝的迈步离开。
裴容反应过来,她放下筷子,拿起包追上去时,他早已走了出去。
还不忘帮她买了单,再走出去。
因为没有开车来,离公寓就几分钟的路程,他选择急步快走。
裴容踩着高跟鞋极其不方便的跟在他后头,不停叫他,直到她故意摔了一跤,发出惨叫声音。
宋景洲下意识就回过头来,连忙走回去扶起她,却被她用力攥住手腕。
“宋景洲,你还喜欢我吗?”
这句话,突然就闯入他的耳里,令他猝不及防。
他慌忙别开对视上裴容的眼,直到她深吸一口气,又问他。
“愿不愿意带我出去这泥潭?”
一直暗藏的情绪一旦说出于口,便拥有了翻江倒海的威力。
进入宜城大学的那年,是宋景洲第一次来到宜城这座城市,本以为这里会吸引他目光的一定是栀子花景色,却没想到是一个人。
那个初次见到,就让他目光一亮的女孩。
她没有艳压群芳,也没有绝对的光彩照人,就只是站在那里,站在栀子花树下,就让他盯着她背影,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等到她回过身来,望着他这个方向时,他第一次见到那样有神的一双眼睛,像是在泉水里浸过一般,当不经意隔空对视上时,宋景洲能感觉自己身体连着心尖儿那一块都麻起来。
可能,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眼万年。
宋景洲盯出神时,他的留级室友秦佃,那个宜城大学最为出名的大喇叭,迫不及待的跟所有人去渲染这件事。
“咱们学校新晋校草竟然看一个女孩,看了足足有十分钟,那女孩叫什么,咱们要速速人肉搜索到她。”
后来,就是秦佃打听到她的名字、专业、班级,并告诉他。
还有,“她有男友,刚交上的,是大三的学长,老宋你有点可惜,晚了一步。”
这话落时,宋景洲没说什么话,却把秦佃打了一顿,那是他第一次打人,只因为秦佃爱管闲事,还是个大喇叭。
再后来,他和她是在名副其食遇见。
那晚正好跨年,特别巧合的是,裴容和她的室友选择了在这家店跨年,而他和室友也是。
“卧槽,老宋,你白月光。”
是秦佃先发现,并在餐桌上大喊出来的。
在他们身后一桌,也坐着校友,有人凑热闹不嫌事大,连忙起哄,问秦佃。
“谁,隔壁桌,谁是校草白月光啊。”
秦佃想都没想就指着,“喃,穿米色针织衫配牛仔裙的女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