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裴容转过身,看着池越的眼睛,很从容不迫的,平淡无味的。
“池越,过去了。”
她轻轻撩了撩滑落在脸颊边的发丝,“而且,陈嘉仪确实喜欢你。”
“另外,我也知道,你母亲在给你匹配,合你三观的对象。”
她说合他三观几个字的时候,特意咬重了音。
池越没明白,他木讷地问,“什么意思?”
他总是那么迟钝,他是一个有着钝感力的男人。
所谓钝感力就是,不关注任何人的动态,不揣测任何人的想法,不去设想一些没发生的事情。
他像是缺少敲打。
裴容斟酌了两秒,还是打算跟他把话彻底讲清楚。
“池越,我们分手后,你母亲在外面把我说得根本听不得,你可帮忙辩驳过?”
“即便是辩驳说,感情中没有谁对谁错,亲密关系中的问题,不该用谁对谁错来简单评判。”
池越闻言,他思忖了几秒,“我明白了,你知道我几年才回一次家,这次回去,我给你说说她。”
话落,裴容冷笑了一声。
“真希望以后池先生的对象,能教会池先生,什么是一个男人的担当。”
池越看着她的无端冷笑,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述说着不适。
“我怎么没有担当了?”
他竟然反问。
裴容看着他不住摇头,“没什么,不重要了。”
裴容转头走了。
男人的质问让人喘不过气来,他真的很可笑。
可偏偏还听到他在身后讲,“我以为我们当初一定会走到结婚的,毕竟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。”
“可我万般没想到你会跟我提分手,而且还是断崖式分手。”
裴容倏地转身,在池越灼热的目光之下,她冷静彻骨的瞪上眼。
“你别跟我提当初。”
“池越,我提分手,你连一次复合都没提过,你在这装深情干什么。”
她目光犀利,用手指惊指着他,“我知道,不是你没有心,是你没有嘴。”
说完,裴容决绝擦过他的身子,往他身后的方向走。
男人突然拉住她手臂,浑身僵硬地站着,“我以为你不想复合了。”
她,那次很无情。
确实如同池越说的那样,不想复合了。
“是我以为重要,还是你以为重要?”
裴容笑着,抬头看向他,“谈个恋爱,池越,你连放低的姿态都没有,可我为你放低过多少次姿态。”
“一定程度上,其实你对不起我的,你对不起曾经那么喜欢你的人。”
她说着,将他的手不动声色抽开,“所以,麻烦你,以后不要质问我了,那都是曾经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