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,这种关系对她确实有益,但对肖言清公平吗?
即使她有那么多质问他的点在先,但毫无疑问的是,他对她付出很多。
而她不想再继续这样伤害一个愿意为她付出的人了,即使这个事情长在他的癖好上,但这样做事,是否也是在伤害她曾赋予真心、而他亦付诸真心的这么一段应该被两人同等珍视的感情。
裴容确实从未如此深深的去想过。
她总是凭意愿做事,凭冲动做事,按自己想要的来,不去管最后的结果。
离开婚纱馆后,裴容回去酒店就发烧了,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变天,吹了冷风。
总之,她倒头睡在**,抱着双臂,根本没有力气起来。
尽管知道自己已经发烧,却也没有爬起来吃药,只是闭着眼睛,就那样什么也不去想的睡了过去。
思绪回神,是兜里的电话响了。
裴容垂眼看手机,宋景洲的电话正打过来,她接着电话回玄关处,换了鞋,下楼。
输入密码解锁开门后,她正拉开鞋柜换鞋,就发现鞋柜里一半是空的,而另一半,却整整齐齐放满了男士的鞋子。
再抬眼一看,她发现出租房里遍布许多家电家具,她蹙了蹙眉头,换了鞋往里走。
“宋先生,你搬过来了?”
此时宋景洲一身黑色休闲打扮,端着汤从厨房出来,“嗯,我买下了这套房子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买下了这套房子?”
那一刻,裴容简直不可置信自己听到的,他就这么把这套房子买了下来?
裴容走去餐桌前,帮着摆碗筷,“你不是有住处吗?那你之前住的房子呢?”
宋景洲简洁几字,“那公寓卖掉了。”
他这话落,裴容突然想起,怪不得今日在停车场见到一辆阿尔法,她当时没走过去看车牌。
“你不会连车位也买了吧?”
宋景洲见她这么惊讶,“嗯,你猜对了,顺手买了个车位。”
他把买车位,说成顺手。
裴容眼角抽了抽,她站直身子,朝他伸出手,“那以后就是邻居了?”
宋景洲返回厨房前,看她一眼,“我不跟你做邻居。”
裴容双手握着喝水的杯子,脸不红心不跳的追上去问,“那做什么?”
宋景洲站在灶台前,铺平菜板切菜,他眼神顿了顿,低下头,“等你考过,告诉你。”
这话落,裴容微微仰头,将一整杯水喝尽,“那我跟你说,我这次肯定考过了。”
宋景洲侧眼扫她,“这么自信?还要过面试的。”
裴容弯着腰,将脸凑过去,直视着男人的眼睛说的,“手到擒来。”
她四个字刚说完,宋景洲将菜刀放下,他不露声色的伸手过去洗手池,等到洗完手,他用一旁挂着的毛巾擦干。
接着,他伸手揽住她的腰,强势的一把抱起,“那让我也手到擒来一次。”
裴容瞪大了眼睛,一目不错地看着抱住她就往卧室去的他,她一手箍紧他的脖颈,一手拍他的肩膀叫嚣着,“哎,宋先生,还没吃饭,等下你煮的汤冷了。”
宋景洲嗓音清凌凌的一句,“冷了再做。”
“我反正不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