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对我用激将法。我也不是在对兄弟们玩弄心计,做欲擒故纵的把戏。现在,很多信息在脑子里,”郑远拍拍太阳穴,叹了口气:“我得重新梳理,重新分析判断,以前的无稽之谈,现在开始打个问号。”
“你究竟在顾忌什么?”彭辉有点不耐烦了。
“那两兄弟。其中有一个,说是碰到鬼魂后,性功能完全丧失了。”郑远说;“我爷爷花了好长时间才打听出来,他们说地底下,有个地方是专门摄取男人精气。”
“我靠,说的这地下像盘丝洞一样。”大庞明显兴奋起来:“是他自己意志不坚定吧?”
“兄弟俩为了向我爷爷证实。弟弟让我爷爷和他的学生,也就是你哥哥几个查看了自己的身体。弟弟的男人那话儿萎缩得像幼儿的状态。”
“我是把握得住哦。就不知道小年轻行不行哟。”老金阴阳怪气地说了句,大家下意识地望了我一眼,又醒悟过来,赶紧把视线挪开。
不要把我想得这么下流。我心里说。假装没看见他们的反应。
“我承认,这个风险比送命还要厉害。当太监啊。那是生不如死哦。”彭辉用痞痞的语气问:“你手上还有什么秘密线索,一起倒出来说干净吧。”
“看来你们心意已决啊。”郑远的声音很疲惫:“虽然是废话。我还是想征求下大家的意见,不要为了面子,逞英雄。只要有一个人想回去。我们就全部回撤。”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这帮小处男都不怕。老子有两个孩子,足够传宗接代,我更不怕。我要继续。”老金严正声明。
郑远望了我们大家一眼,说:“我同意先去探探玛瑙洞。”
大庞咕哝说:“郑队就是怕花钱。我们下来之前,完全可以把我们的**先冷冻保藏起来,这样,即使出了什么状况,我们也不好向你索赔太多。”
这番雷人言语,让我们啼笑皆非。
小张说:“他妈的大庞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大庞苦笑:“半真半假。”
老金打了下他的头,指出桑骂槐:“郑队已经像个女人啰里啰嗦了,你还要说这个来烦他。他真让我们回去,你付钱给我们哦?”
这好象是老金第一次,拿郑远开涮。看来郑远已经引发了大家的普遍不满的情绪。
按着手帕上的线路图指示,我们开始向玛瑙洞进发。我和彭辉不约而同地落在后面,几乎同时开口。
“你先说吧。”彭辉笑嘻嘻地说: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很对不起,你喝下去的那只蛊,是黑色的。”
我来不及掩饰自己沮丧的表情,彭辉大笑,拍拍我的肩膀,“逗你啦。不是金色,不是蓝色,也不是白色,刚到了及格线,是青色的哦。”
我恨恨地说:“等我们结束行动,你要负责把我肚子里的蛊取出来。否则,我当了僵尸也不放过你。”
他笑嘻嘻地搂着我的肩膀,耳语:“如果取不出来,那我也吞个蛊,吞个红色的。我们兄弟俩就在这下面呆着呗,不过你要听我的。我的级别比你高哦。”
这家伙就是用这招来哄女人的吧。我心里一动,随即就嫌恶地甩开他的手,他又搂过来,嘻皮笑脸地,反而把我搂得更紧了。
他对我耳语:“找个理由停下来。我们俩偷着回蛊洞一趟,争取弄个红蛊出来。”
我吓一跳,他不像是在开玩笑。他握了下我的手,把我纳入他的同谋,然后就捂着肚子,大叫着倒下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