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晋说:“我们没能了解更多,因为这家伙体内有蛊粉干扰,某些事情被他本人下意识地屏蔽了。”
按目前已掌握的线索分析,大庞和吴伟林能肯定小珺他们会在“疯洞”出现,却不知道是谁带走了他们,这如何解释?这是第一个疑问。
如此说来,此处对小珺他们也很重要,带走他们的人必须要经过或停留此洞?这是第二个疑问。
这个“疯洞“是不是有点像非洲草原,鳄鱼蹲守的唯一水源,因为大批动物都逃不了在这里和它打照面?
彭辉还是百思不得其解,把同样的疑问抛出来。如果不知道带走小珺他们的人是处于何种目的,怎么能肯定这些人会对小珺他们做哪些事,去哪个地方?
金蛊师若有所思地望着他,说:“我们和你一样好奇,所以才专程过来,解开这个谜团。”
蒙晋对郑远耳语几句。郑远点点头。
“有个事我要告诉你俩。”郑远深呼吸,说:“我们接下了小珺这个项目。就是想把金蛊师给请出山。我们告诉你们说我们准备找人假冒金蛊师,把钱款私吞,只是使了个障眼法。”
虽然金蛊师此刻的出现似乎能自圆其说。但我俩还是深感不满。毕竟感觉被人耍了一道。
彭辉不痛快地问:“这事还有谁知道内情?还是就我一人瞒在鼓里?”
郑远答:“这事是我和蒙晋一手操办的。对不起,兄弟们。”
彭辉问得毫不客气。“把我们另三人瞒在鼓里,就是为了验证我们会不会有人走漏消息?”
郑远巧妙地答道:“是为了让你们有机会泄露消息。”
“结果如何?”彭辉咄咄逼人地质问。
我的脑子以下转不过弯来。这是在玩智力游戏吗?
“全部人都守口如瓶。我们失算了。”郑远说。听他的口气,团队的忠诚,不知是该感动还是遗憾。
我们判断,郑远他们到达这里时,小廖已经离开,任我俩在此自生自灭。
郑远一行进洞前,金蛊师就根据情况做好了准备。他和蒙晋是背着氧气瓶进来的。他们先是找到了“气源”,恢复正常“供气”,我俩才能逃过一劫。
至于客栈小妹,她是客栈老板的侄女。据说,她和大伯一样,很早就远离家门,想摆脱蛊术家族的身份。
他们已经从大庞口中了解到,小廖只是来此“脱蛊”的。从小到大,家人为了给她增强免疫力,给她服用大量“蛊粉”。女孩大了。为了避免对今后生育有影响,她才来到这里“治疗。”同时等待“接管”小珺。
她没有骗我们。她确实也不是大庞带到天坑下的那具“躯体”。因为她来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
但我疑惑的是,她为什么要对我们痛下杀手?我们只能如此分析,肯定是我们破坏了他们的原定计划。如果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在此截住小珺等人,我们的突然出现就成为了障碍。
郑远估计,她不会离开太久。等估算着我们“时辰已到”,自然会回来收拾局面。况且小珺他们迟早会出现。于是郑远决定和金蛊师先留下,看看情况,而我和彭辉跟上吴伟林的队伍,蒙晋则跟在我们后面随时接应,见机行事。
看来,吴伟林这家伙已做了两手准备,一方面派人在此守株待兔,一方面则打算发现陶俑的地方截获“谢婉心”,可谓一箭双雕。
碍于彭辉在旁。我不方便想郑远询问关于标记的事。另外,关于陶俑的事,我也很想找机会和他交流一下。
彭辉忽然问郑远,能不能让金蛊师对他做个催眠,以此测试下他的诚实度。
听了他的建议,郑远和蒙晋觉得很尴尬。彭辉则一脸无辜地说自己是认真的。
“从下到天坑起。我哥哥就没有联系过我。”彭辉的表情很委屈,他说自己只是“想摆脱身上的嫌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