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?”
“我哥哥曾向我透露过六个字,荷花开,鬼兽现。这六个字应该是他找到的线索。他和蓝蛊师的家人一直来往密切。他们那个支系是蓝蛊师的妻儿的后代。也就是鬼魂骷髅的研制者。”
观赏荷花较佳的时间是早上6点至8点,该时间段荷花最富生机。到了下午,一些原来开放的荷花也都变成花蕾,除非残荷和莲蓬外,几乎没有盛开的荷花,因此下午无法看到绽开的荷花
第三条线索——副手的线索又是什么呢?
我喃喃自语:“很可能是个陷阱。它会有个假象,在另三块拼图到来之前,你以为可以找到它,却一无所获。”
他倒是干脆利落:“水晶洞!”
我俩击掌。大家都想到一块去了。
第四条,也是最关键的线索——胡将军的线索呢?
彭辉分析道:“他如果相信永生,就不会把信息传给家人。”
“在他自己身上?”
我俩苦苦思索,问题是,他在哪里?
这时,悬崖的瀑布上方传来一阵哨声,是我们自己人约定的信号:你们还好吗?我猜想是郑远到了,正要呼应,林奇多了个心眼,她让我换一个地方回应。
我明白,她是担心有人在冒充我们的队员,给我们下套。虽然我觉得多此一举,但还是遵照她的指示,跑到另一个方向,回应哨音。
哨音再起,这一次的哨音是让我们快逃。我愣住了。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。
世界突然安静下来。仿佛一件黑纱坠落,掩去一切尘埃和噪音。这个过程是如此迅猛,眨眼的工夫,如此不真实。
就仿佛,这一切还未传导到视网膜中,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。
我站在一块岩石上,看着脚下,离潭底不远处的平台,一切都凝固了。所有的一切,都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,如烟,似雾,甚至像水汽一样的氤氲中,悬浮着,慢慢下沉。
鬼布!天啊。
我跳下岩石,向我那群伙伴们跑去。但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。先是脚,然后是腿,迅速被麻痹了,我倒吸一口冷气:迈不动脚步了。
我所处的地势还算比较高,所以我确信,我们这个团队的其他人,身处凹地,肯定都已被鬼布所笼罩。
诡异的是,这种麻痹渐渐弥漫到了腰部,却依然站立着。我是很怕自己摔下去。虽然可以用爬的,但全身都会在瘴气中,更是凶多吉少。
但我验证了一点,这不是烟雾,而是无数细小的虫子,只不过,我看不清而已。它们似乎渗入了骨髓。进入了血液。
我拼命吹哨,越来越浓的恐惧感袭来,甚至刺激得我想大声叫喊。
悬崖平台上亮着一点灯光,然后一点点降了下来,我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。那股酸痛慢慢地向腹部弥散。
我继续吹哨,救我。
灯光处给我回应,安静。原地不动。我苦笑,我还想动呢,能动么?
那簇灯光离我越来越近,突然就灭了,接着,我听到了脚步声。
来人低声说:“报上姓名。”
天啊。我目瞪口呆,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,居然是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