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他吃吃笑:“小哥我可以叫他去吃屎了。”
这孩子太可恶了。
郑远哭笑不得地提醒大家,以后不要再谈论此事,委实有损队伍形象。
小林阴森森地说:“求求你老金,戴上口罩吧。”
你在黑暗中看不见大家的表情,但听得到嘶嘶的憋住笑的声音。
老金恐吓道:“我现在就准备在你脸上亲一口。”
小林立刻镇定投诉:“头儿,老金,性骚扰加随地大小便。”
众人爆笑,三个橡皮艇在原地打转儿。
彭辉是始作俑者,脸不红心不虚,岔开话题,问:“老金,你带狗下天坑,是为了探路?”
老金说他屋头养了一大群,每次单独下天坑,都会带上一两只。
我好奇地问:这只狗是走失了?
老金无奈:“我当时在下面等了它半个小时,没见它下来,我也没办法。”
我们听了心里一惊,小林问:“它困在这里有多久了?”
老金不在意地答:“五六天吧。”
“它吃什么?”
“我在脖子上给它们拴了一斤狗粮。听天由命了。”
我忽然想起,荷田不也是那时候下来的吗?不假思索地直接问老金,为何如此巧合?
他摇头,说:“我不知道。我又没参与。”
这个人宁愿自己下来探路,也不愿意挣荷田的钱,还是满讲义气的汉子啊。
小林盘问他上回带了几只狗狗。
“两只。”
“另一只呢?”
他一脸无所谓:不知道。
大家也都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