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他赶紧上来,同时查看石壁上的水线,刚才的水位,以目前水线位置来看,是个常规水位,最高的水位超出约莫50厘米,但痕迹很淡,说明涨水期比较遥远了。
心里的石头刚落地,皮埃尔却还在下面磨蹭。
“有光,”他说,指着头顶:“有小小的光。”
刚才太过惊险,没留意所谓的“小小的光”。听他这么一说。我也感觉,这里虽然漆黑一片,但头顶上确实有丝依稀的微光。
突然,一个黑影直接从通道拐角向我冲来,瞬间闪到了石壁上,皮埃尔赶紧用电筒打出追光灯,正是那对猴母子,它俩直接朝那个微光处扑过去,一闪就没影了。
接着,两束电筒光也从水道的拐角照过来,米罗和小林也从河道里快步而来,大声叫唤着我们的名字。
得到应答,确认我俩没事后,她们才松了口气。
这个地下暗河是我所见过,最诡异的一个。皮埃尔也有同感,这个突然“停水”的现象,已经不能用常识来解释。
“就像地层里,有两个模块闭合了。”皮埃尔盯着微光之处,说:“如果把天坑看成一个高压锅,那个地方,很可能就是高压锅的排气孔。”
他指指头顶那个“微光之处”。
既然走到了这一步,我们没理由不去窥探个究竟。
从瀑布上方到微光之处,有几处凸起的岩石,我们设了几个锚点,一步步接近那扇“天窗”,心里有隐隐的期待和兴奋。
因为光,因为这点微光,实在是太值得我们珍惜。
确切地说,此天窗像个石缝,从我们的角度望过去,呈夹角状,能不能容我们钻进去,还是一个未知数。
等触摸到了凸起的岩石边缘,才发现是之前是视觉误差,这条石缝酷似女性**。当然这个比喻只能藏在心里,说不出口。缝隙长度有一米五,宽度接近40厘米,勉强可以容一个人侧身而过。
皮埃尔和米罗走在前面,我和小林跟随在后。
通道长则超过8米,我们四人像是从母体中被吞吐到了一个新的世界。
为何说像新的世界呢?还是那个原因,因为有了光。
前面两个人的发梢在我视线里开始朦胧,习惯了天坑下的黑暗,猛这么一下还真反应不过来。
先是听到他俩一阵惊呼,接着我们同时听到男女声的英文版和中文版的一连串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