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开路,我和彭辉压阵。
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和感动,我将米罗和我们在天湖的缘分告诉了彭辉,他的反应出乎意料,他哈哈大笑。
彭辉悄悄说,米罗电话召集潜水队的时候,他就猜到了几分。后来,他也以就此事问过“磨铁”,果然证实了这个猜测。
正是他俩在天湖下水救了我们。
彭辉用惋惜的口吻说,本来他还想看出好戏呢。
我敏感,问,什么好戏?
他毒舌:“坠入情网的现场直播。”
我还是忍不住,叫住米罗。众目睽睽之下,郑重告诉她,她和磨铁是我们在全州天湖下的救命恩人。
米罗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我:“少华君,请时刻准备着,以身相许给姐姐吧。”
彭辉接茬:“请提前通知。我会监督他洗白白。”
小林展开联想:“记得拍图给我看。”
米罗走过来,故意大咧咧地牵着我的手,大摇大摆地走在人前。
她悄悄拽了拽我耳朵,在我耳边耳语:“给姐姐找到石碑就是最好的报答。”
我脸红心跳,挣脱开她的手,后面传来一阵哄笑。
回程路上,大家累了,都沉默了。而我则在盘点这短短一天的“奇遇”中的疑点——1、仅隔1天后,我们重返天坑,某些路段冰霜越发严重,通道内迅速结冰,差点要了我们的小命。现在,是否更严重了?
2、我们曾经在通道设置的标记绳为何突然消失,难道有人故意变动了我们的标记绳,让我们误入歧途?动机何在?
3、两段毗邻的通道,一段有新鲜水线,一段似乎常年未有水侵蚀,这是非常不可思议,让人费解之事。
4、同样是两段毗邻的洞穴通道,一段我们确定曾来过,一段却从未涉足。在参照物如此醒目的情况下,这个奇怪的现象也找不到解释。魔方转动说,是个大胆的猜测。
5、彭辉和小张追赶“白羊”时的路线明显有异于我们当时的标记路线,为何我们两队人马却能在深潭相遇?
6、我们在洞穴内发现了变异的白猴和已被确认灭绝的地獭,体积庞大的野生大鲵和巨骨舌鱼。如果说白猴栖身秘境尚有繁衍的前提,后三者的食物从何而来?在天坑下如此恶劣的条件下,它们是如何生存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