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恐怖的失忆
老金平时看人也这德性,如果是不熟悉他的女人,都会被这种眼神激怒,熟悉他了,就都躲着他了。
他看不起女人和所有像女人的男人。后来每当想起“重度直男癌”这个词,我就条件反射地浮出他脸上这种欠扁的表情。
我们的颜控,米罗小姐探头瞄了一眼,低声赞叹老金这个怪兽:“长得有点像壮族版的张丰毅啊。”
“他娘的。”老金一见小张就开骂:“我爬上来了怎么一个人都不见了?冯奶奶和小丘死哪里去了”
小张似乎有了心理准备,盘问道:“老金你下去多久了?”
然后扭头小声对我们解释:“他说的俩人都是飞猫队的。冯奶奶是一个队员的外号,诡异的是,人家早就不在队里了。”
见小张偷偷和我们搭讪,老金火更大。
老金怒气冲冲:“前天晚上下去的。冯奶奶那货把镜头盖都丢在洞里,让我给他拿上来。”
小张也被老金的穿越弄糊涂了,伸出手,索要镜头盖。
老金摸摸口袋,翻翻枕头,然后,整个人都开始焦躁起来。
“老金。”彭辉忍不住,叫了声:“你不认识我了?”
“我干嘛会认识你?这些人是谁?”老金瞪了彭辉一眼,然后发怒地指着小张,怒了:“你带他们来做什么?”
小张急忙把我们推到门口。
阿黎悄悄告诉我们,他也发现老金不太对头。他斟酌一下:“他好像只记得一年半之前的事。”
我和彭辉惊得面面相觑,难怪他认不出我们了。
小林揣测道:“他是不是脑瓜子受到撞击了?检查一下。”
阿黎摇头,说老金对一年半之前前发生的事记得很清楚,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。
我沉思一下:“在他脑子里,那也可能真是昨天发生的呢。”
米罗也惊着了:“那你们几个岂不是穿越在他面前?”
我问阿黎是怎么碰到他的。
阿黎说,自己提了一笼土鸡送到火卖村的农家乐,发现老金从后山的小路走进村,见了阿黎,说自己累坏了,要去他屋里歇歇。阿黎也没多想,就带他到了自己家里,没想到两人随口一聊,阿黎就傻眼了。
和老板娘一样,他刚开始也以为老金喝多了,记忆断片了。
“他说三天前才过来和我大哥喝酒,两人约好一起去采五灵脂,我大哥今天还要给他把上一回的费用结了。”阿黎啼笑皆非:“我就想等他把酒醒醒再说。后来和你们通电话,他也是越说越乱。我觉得有麻烦了。”
米罗不解,问他是什么麻烦?
阿黎很认真地发愁:“我大哥去广东打工了。再说,我大哥怎么给他结算?两人早就把钱分了。”阿黎哭笑不得:“一年半载都过去了啊。”
小林怀疑,老金会是在演戏吗?也许他把事情弄砸了,把郑远一个人扔在天坑下,对我们交代不了,装疯卖傻呢。
我哭笑不得,那他的演技也太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