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蒙晋是男是女啊?”
大家给她的话逗笑了。
“你们小伙子里面谁最帅啊?”
回答如下:“我”“彭辉”“头儿”
我们下滑的速度越来越快,姥姥的声音开始模糊。
“你们冷吗?”
只有我和小林答:“不冷。”
她提高嗓门:“你们冷吗?”
仍然只有我和小林答:“不冷。”
等我意识到不妙时,小林已经开始惊惶失措。
她紧张:“小张吐了。”
我拍拍前面的米罗,她的身体耷拉着,我的手臂上一阵冰凉,摸摸她的面孔,她流涎了。
小林更紧张了:“小张他还尿了。”
我不紧张是假的。但心里明白,自己可不能乱了分寸,让小林保持镇定。
老太太继续问:“你们热吗?”
我和小林顾不上回答她,俩人自己对话。
小林问:“头儿,你没事?”
我答:“没感觉。”
她纳闷:“我也一样。”
话音未落,我们好像突然被卡住了。
姥姥打开电筒,对我们大吼;“烟来了啊,赶紧捂住口鼻,别说话。”
一股浓浓的黑雾眼睁睁地从前方的洞口蹿了出来,将我们包裹其中。
我用胳膊遮住脸,屏住呼吸,只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剧烈的心跳,心里一沉,那些失去意识的人可无法自我防护。
不知过了多久,老太太发话了。
她在咳嗽:“不对劲儿。你们俩听我说话了吗?”
我一张口,就被呛得剧烈咳嗽,回答她:“听见了。”
小林也在咳嗽。
“这雾忒长了。没有过啊。”姥姥开始不安。
她大声命令:“我们得把他们拖过去,不然大家都没命了。”
我听了,顿时魂飞魄散。我们在天坑下探险,也有过听天由命的时候,但从来没有像今天,如砧板上的鱼肉,完全没有任何主动权。
姥姥让我们赶紧解开大家身上的绳索。说了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:“不知道能活几个,你们捡关系好的先拖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