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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老村长的秘密（第2页）

又一个家庭悲剧。我叹息一声。

他的语气中透着无奈和沧桑，道：“因为小孩子不懂事，多嘴说了几句家事，被爷爷暴打。我爸爸就带着我离开了，发誓再也不让回去了。”

我心里明白，他说的应该是关于他小叔叔藏在家里，成了血人的事。

他沉默一下：“我猜你们是想了解４０年前的失踪案。”

我轻声说，是。

他明确态度：“我不会要你们的钱。”

我苦笑；“你不要，你爷爷就不会说。”

村长听到这里，暴跳起来，对着手机用方言嚷嚷。

吴工翻译：“他说那是他留给重孙子的遗产。如果孙子不要，他也不想说了，要把我们赶走了。让秘密就烂在棺材里吧。”

钟月拿起手机，极为不耐烦：“这笔钱你先收着，如果我们觉得线索有用，就不让你退。如果线索没用，你想退，我们也不拦着。”

孙子那边沉默许久，语气缓和了很多：“我三个月前看过爷爷，老人家现在怎么样？”

我实话实说：“精神不太好。”

他叹了口气：“我现在就在那坡县城。这两天在给老人家联系医院。你们等等我。我现在赶过去。”

我们几人面面相觑。

米罗轻轻说：“既然这个真相对他们爷孙很重要。我们该等就等吧。”

老村长铁青着脸，举着烟筒，一个劲猛抽。

这难熬的一个多小时，大家不知道该如何打发，又不方便围在一起交头接耳，只好各自低头刷手机。

一个多小时后，孙子过来了。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，声音听上去却很年轻。见到了我们，他依然带着戒备神情，和爷爷打过招呼，两人显然很有隔阂，眼神也尽量避免交流。

爷爷命令他：“把账号给他们。”

孙子有些尴尬，询问地望着我们。我点头，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，递给我。

我递给钟月，他报上了姓名后，钟月当场用手机转账。

一时，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，气氛尴尬。

款转了，孙子看到手机短信，似乎直到这时候，他才相信我们所说的一切，一下倒有点不知所措。

钟月轻声说。“这笔钱，就当给老人治病的费用吧。”

老人瓮声瓮气地指着孙子，命令道：“不许退。”

接着，老人面朝我们，坦陈：“我知道是谁绑走了那28个孩子。”

本来已做好了心理准备，我还是没有料到，这句话对我们的冲击力如此之大。

一个陈年悬案，几十个家庭悲剧，真相就要呼之欲出了。

老人继续说：“你奶奶就是为这事陪葬的。”

他用烟筒指着孙子：“你爸爸猜到了。所以他到死都一直不肯原谅我。”

孙子怆然地问：“你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他？”

老村长的逻辑很混乱：“如果我告诉他，他也更会恨我。”

孙子凝视着爷爷的眼睛：“当年，我叔叔是真的回来了？变成一个血人？”

老村长点头。

孙子惨笑：“我小时候说的没错？”

“没错。”

孙子叹息一声，咕哝：“童言无忌啊。”

钟月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是谁绑架了那些孩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