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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老村长的秘密（第7页）

她摇头，道：“我们是一个团队。”

在她面前，我总是无法放松：“吴工给我们帮了不少忙。”

“他很危险，因为他极度缺钱。他很容易出卖我们。所以我得用钱堵住他的嘴，然后再淡化他的作用。”

这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钟月，我也不得不承认，她说的未尝没有道理。她居然还告诫我，找合作方，切记，负债的穷人很危险。他们短视，毁约，而且很容易出卖他人。

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但我对她已经不复当初的反感了，反而莞尔一笑，这反应也出乎我自己的意料。

那叠信件放在桌子中间，钟月说，等到找到舅舅后，她再正式拆启。

我和彭辉将我们在河心岛洞穴中看到的情景告诉了她，她听了，热泪涟涟。

我随后将那首歌曲的破译过程告诉了她，她极为震惊。

她竭力平复心情。

“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，为什么要排演《湘君》《湘夫人》。”她缓缓说：“黑衣壮的先人们留下十二把纯金匕首，上面有十二个姓氏，我们黑衣壮的秘密全在这些诗句里。”

“黑衣壮族的先人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，他们从哪里来，他们的灵魂将归于何处。”

“只是，我们还没有领悟到他们留下的谶语。”

我追问：“你们拿到了多少把匕首？”

“两把。”

彭辉惊疑地望着我，挑了挑眉，用眼神抛给我一个疑问。我故意视而不见。

钟月的语气很低沉：“找不到我舅舅，我外婆就想追根溯源，查找出我们黑衣壮的原罪。为什么女子不能远嫁？为什么我们的祖传之宝刻着只言片语？我们从哪里来？我们的灵魂将归于何处？”

米罗问：“师公舞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钟月说：“茅山术曾经和黑衣壮的师公融合，专门采集小孩子的魂魄，和东南亚的养小鬼、古曼童系习俗有些类似。”

我一惊：“当时你们怀疑失踪案和茅山师公教有关？”

钟月点头。

“有个线索也许对你们有用。”钟月不动声色地望着我：“调查组请了一些各行业内的专业人士协助工作。温金严就是其中一位。”

这个信息倒是让人有些意外。

我问：“你们就是那时候认识他的？”

“我还没出生好吗？”她白我一眼，却把我逗笑了。

她也莞尔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大家对我俩的这番对白露出懵逼的表情。

我说了老实话：“第一次看你这种表情，这才是这个年纪女孩应有的表情包之一。”

米罗悄悄做呕吐状，彭辉做扶额状。

我故意视而不见。接着，我严肃地问：“你们家人是从那个时候认识温金严的？”

钟月摇头：“当时，我们不认识他，我猜，我外婆和这些人也没见过他，调查结束后，政府方面出具了一份不公开内参，其中，温金严就提到了黑衣壮的黄金匕首。”

彭辉好奇：“那时候他多大？”

“大概二十七八。”

米罗迷惑：“他是什么身份？”

“他一心想进政府工作，当一个吃公粮的，后来没有成功。当时很积极配合政府的调查。”

我顿时疑虑全消，以当时的社会环境，他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。

我继续问；“后来怎么想到联系他呢？”

钟月倒是很坦率：“黄金匕首啊。几年前纽约拍卖了一把。被认为是少见的秦朝金器，还不确定和黑衣壮有关，但我们之前看过了那份调查报告，凭直觉，认定温金严家里一定有祖传实物，所以我后来才第一时间就去收他手里的匕首。”

彭辉追问：“成功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