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辉冷笑:“你没必要为流两滴鳄鱼眼泪做这么多解释。”
举座皆惊。米罗也惊了:“我刚才错过了什么,现在是什么剧情?”
钟月悄悄对她说:“让他俩自己沟通吧。”
小林和小张、皮埃尔等人也是一脸诧异神色,被钟月劝走了。
剩下我俩,彭辉开始盘问:“那个匕首是怎么回事?我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。”
我理亏,低声答:“我们手上的不是秦朝的,是明朝仿制品。”
他咄咄逼人:“寻找袋狼,也是你和钟月策划的?”
我气短:“是她策划的。我执行。不告诉你,是怕你说漏嘴。”
他的神情越来越严峻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全州,你和朋友去喝酒,钟月找上门来了。”
他缓缓说:“我对你可是肝胆相照。”
我低头,满脸歉意:“我知道。”
他铿锵有力:“你却见色忘义。”
我急于辩白:“和钟月没关系。我只是没找到合适时机和你说明白。”
他突然转换话题,盯着我:“你知道我刚才给你喝了什么?”
我愣了:“不是蛊药?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变色蛊。”
我目瞪口呆。
他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:“天生桥上三只变色蛊,都被我掉包了,你肚里一只,我肚里一只。”
我大惊失色,似乎感觉到肚里顿时排山倒海,他报复:“这变色蛊放哪里都不安全,不如放我们肚子里。这就算是对你的惩罚吧。”
我头脑一片空白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瓶子:“我手上还有一只。老村长的半成品也在。这些都不能落姥爷手里。也许,我们自己可以寻找蛊母。”
这厮往我肚里灌了只变色蛊,还做出受伤害的表情。我头脑一热,猛地扑上去,把他猝不及防地放倒在地,掐住他的脖子。
我低吼:“你这家伙——”
他凝视着我的眼睛:“这回,我俩在天坑下,该所向无敌,没人敢惹了吧。
我恐惧:“也可能活不过今晚。”
他声音越来越轻:“我问过老村长,说是吞了这个,对活人没影响。”
我头脑空白。老村长,他自己又没试过,如何知道?
彭辉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,故意恶心我:“不求同年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。”
我放开他,他慢悠悠地爬起来。
我茫然地靠在墙上。是福是祸?一下难以理清头绪。
这家伙,仍然耿耿于怀地扔下一句:“我现在还是没有办法原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