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打他黑砚台的主意就行,蓝家山心情好得想飞起来了。
宋老师说:“让我给你这块宝贝黑石头拍个照片。”
蓝家山答应了。
宋老师说明天找手下来拍照,就要告辞了。
蓝家山提醒他选块石头,他摇头,笑着摆摆手。蓝家山把他送下楼,打开大门,没想到两个手下就站在门口,宋老师无奈地对蓝家山笑了一下,和手下一起离开。
真是个不小的官儿。蓝家山心不在焉,他有迫不及待地上楼和那块黑石头呆在一起。
回到房间,打开窗,无边无际的快乐把他淹没得摸不到一根稻草。这是虚渺的一种愉悦感,被麻醉的中枢神经,被激发的肾下腺素,揉和在一起。
**的画册,床下的石头,一个是美好的东西的存在,一个是美好的东西拥入怀中。
他跪在地上,把脸庞及一切**的皮肤挨在石头上,那丝滑的纹路,细腻的石肤,润泽着他的每一寸心窍。他把衣服都褪下了,当他跪在地上,让整个身体都与石头连接在一起,除了自己的心跳,他也听到了石头的心跳。这是一种更缓慢,更沉稳的心跳,把他渐渐地吸收进去。两亿五千万年前的脉博,把他这血肉之躯变成了润滑油。他**了。第二次进入幻像,赤身**地走在麦田,走在沙漠,漂浮在海洋,飘浮在云层,男人的欲望之树伸展着,坚挺着,无拘无束,自由自在,在阳光中灼热地蒸发着。
当这一切都还给了月光,蓝家山睡眼蓬松地爬到**。
请记住今天这个日子,他在入眠之前提示自己:石头带来的乐趣越多,离这一行的核心就越近,乐趣是润滑油,可以渗进任一条藏着行业秘密的缝隙。
也许,面对徐微微,他无法把这个秘密再维持下去了。
当徐微微告诉她,她找到了匿名信的作者的时候,蓝家山把林小珍的事情全盘托出。
没有预料中的惊喜,她困惑地盯着蓝家山:“费尽心思,就是为了讨我妈妈欢心,然后对你们网开一面?”
蓝家山没料到她是这样的反应,结巴了:“你不想让你哥哥的血脉延续下去?”
徐微微竭力抑制激动:“有林小珍那样的母亲,死于非命的父亲,这个遗腹子的人生由谁来掌舵?你,我,还是我妈妈?”
“也许不是你哥哥的孩子。”
“那不是让我妈妈空欢喜?”
“所以,我没有告诉她。”
“为什么告诉我?”
“我把你当朋友了。”
“好了,就当我没有听过。”
她在和自己抬杠吗?还是这个消息太过震撼,她一时无法适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