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啊。”
她有些疑惑:“蓝家山?你和启明星在一起?”
“我一个人。”
“那你怎么会住柳州饭店?”
“对啊。”
卓越有些居窘:“对不起,别误会,启明星经常住这里,他们在这里有个办事处。”
蓝家山温柔地说:“有什么对不住的,考完试了?”
她奇怪地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考试?”
蓝家山告诉她自己碰到莫尔了。
她说完就沉默了一下,“哦,这么凑巧。”
“你现在还好吧。”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味。
她的声音有些倦怠:“就那样。”像是午睡后的困顿。
蓝家山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在哪里?我去接你。”
她似乎思索了一会,说:“我们同学们要聚餐,然后晚上去跳舞,今天不能陪你了!”
蓝家山脸红,心跳:“晚上过来?我一个住一间房。”
卓越很冷静,“今天不能太晚回去,家里知道我考完试了,让我回家住,明天一早要去县里给外婆过生日。”
“你就说回宿舍嘛。”
她答得很干脆:“不行。”
蓝家山失望地问:“那我们见不了面了?”
她提高声调:“这要问你自己了,你这么突然打电话来,也不提前通知一下,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去,在柳州呆多久。”她冷淡的语气让蓝家山听了非常难受。
他坚持:“我无论如何要见你一面。”
她有点情绪:“哦?很荣幸。”
“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我要见你。”
她为难地说;“嗯,不是我不邀请你,是启明星请客,我怕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。”
“早知道,我来请。”蓝家山想到自己能挣二十万了,就脱口而出。但一想到自己兜里的钱,顿时难为情。
卓越说:“那个人有的是钱,花他的钱,谁也不心疼。”
有一天我也要让你痛痛快快地花钱,蓝家山暗暗发誓。
蓝家山急切地说:“我只想见你,哪怕一分钟。”
她沉吟一下,说晚点再联系,便把电话挂了。
放下电话,蓝家山的血液一瞬间凝固。虽然这是卓越一贯以来的风格,她从来不喜欢在电话里表露感情,可毫无疑问,他自己变得敏感了。他以为她会第一时间赶来相会,他以为她会埋怨,会伤感,也许这是他的期待。表示自己在她心中仍然有很重的份量。
蓝家山把她的每一句话,每个字都在心里反复咀嚼,这些话让他懊恼,看不起自己。但他像疯了一样,不能停止这个念头。这几句对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地闪回,停顿。
如果你是想用启明星来刺激我,谢谢你,你做到了。
他担心启明星会情难自禁,担心卓越假戏真做,担心他被淘汰出局。他在房间里反复踱步,深呼吸,心烦意乱,他恨自己沉不住气。她的习惯,启明星打过的招呼,都不能让他释怀。
只要我能拿到二十万,把债务还清,给卓越信心,是当务之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