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,是我家老头子留给我保命用的,叫什么…………‘无上开天辟地终极一剑符’,名字挺长的,我也没记住。”
江澈的语气,随意得就像是在说“我家酱油用完了”一样。
“他说这玩意儿威力太大,用了会天崩地裂,让我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。”
“一次性的,用完就没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将手心的“灰烬”吹掉,拍了拍手,一脸肉痛。
“本来想留着以后娶老婆本的,这下亏大了。”
“你们可得给我作证啊,这算工伤,得找学校报销。”
洞穴里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张大了嘴巴,大脑一片空白。
一次性的…………保命符?
无上开天辟地终极一剑符?
这名字…………怎么听起来这么像地摊上三块钱一张的假货?
可是…………
他们回想起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剑。
那股冻结灵魂的寒意,那份斩灭万物的霸道。
如果说这是符箓的效果…………似乎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毕竟,这个世界上,总有一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,能制造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东西。
比起“一个酿酒师其实是剑神”这种颠覆三观的结论,“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废物,靠着祖传的强大底牌救了大家一命”,这个解释,显然更容易让他们那颗备受摧残的心脏所接受。
对,一定是这样!
他还是那个废物江澈!
只是运气好,有个厉害的祖宗!
幸存的学生们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拼命地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。
他们的眼神,从恐惧,慢慢变成了混杂着嫉妒和羡慕的复杂神色。
凭什么?
凭什么这个废物,能有这么逆天的底牌?
只有林清雪。
她死死地盯着江澈的眼睛,试图从那双平静的眸子里,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。
但她失败了。
那双眼睛里,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得意,没有炫耀,只有一片懒洋洋的、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平静。
他真的是靠的符箓吗?
还是说,他的境界,已经高到可以随口编出一个谎言,就能让所有人都信以为真的地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