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一回到府中,便先将惊魂未定的沈云舒安顿好,随即妆容一整,带着满腹的委屈,来到了沈老夫人的院子。
她哭着将长公主府宴会的情况说了,把一切过错都推到了沈清辞身上。
“娘,若不是大小姐无故泼了舒儿一身茶,舒儿也不会……也不会遭此大劫啊!”
王氏抹着眼泪,继续道:“好在四皇子仁厚,说会立刻进宫请旨赐婚,否则,舒儿她……她真是无脸活下去了!
“前几天大小姐才刚把承儿送进大理寺,这才几天,就又对舒儿下此毒手!
我这心里慌得厉害,她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对你我下手了?
都是一家人,她的心怎么就这么狠!呜呜呜……”
说到沈承,就说到了沈老夫人的痛处,这是沈家唯一的孙子。
沈清辞怎么敢的。
怎么敢就那么把人送进牢里。
如今又朝着舒儿下手。
“孽障!孽障!”
沈老夫人躺在**越想越气,恨不得活剥了沈清辞,“我沈家怎么养出这么个毒妇!公然残害手足,你让人去报官,把她抓起来。”
“娘,您消消气,千万别气坏了身子!”
王氏抚着老夫人的后背顺气,“娘,此事非同小可,牵涉到皇家体面,家丑不可外扬,报官是万万不行的。
咱们现在,只能等宫里的旨意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
沈老夫人长叹一声,她这阵子忧虑过重,身体越来越差,“如今,我们侯府的脸面都被那孽障丢尽了,成了全京城的笑柄!”
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,指向沈清辞院子的方向。
气得眼前发晕。
王氏见状,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怕真把老夫人气出个好歹,这个家里,她能依靠的除了一双儿女,就只有老夫人了。
所以,在承儿继承爵位之前,老夫人决不能有事。
“娘,您……”
王氏正要说些安慰的话,就见一个侍女匆匆跑来:“老夫人,夫人!宫里来人了,是圣旨!”
圣旨?
王氏脸上一喜,急切地问:“你是说……圣旨来了?”
“是。”侍女用力点头,“管家让奴婢来通传,请您立刻带着大公子和二小姐去前厅接旨,速度要快。”
王氏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