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玦冷哼,看来,父皇中毒的事终究是瞒不住了。
那么他的那些好皇兄们,是不是该开始蠢蠢欲动了呢?
马上就要有好戏了,看着这些人闹腾多有意思啊,可惜那女人竟然不想活。
真是……好气。
“王爷?”陈延见他走神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回魂了。”
萧玦拍开他的手,缓缓开口,“李文元在哪里?”
陈延回道。“他好像躲在画舫里,也不知道在那里干嘛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“王爷,您要招揽他?”陈延好奇问道。
他真是没想到沈清辞带走李文元后,没多久对方就带着一整套证据回来,拍死了自己父亲一家,顺便还把邱家也陪葬进去。
真是狠人一个,这人他都怕。
“想去喝酒。”萧玦不置可否。
陈延惊呆了,“王爷,您也有借酒消愁的时候啊,怎么您还没拿下郡主啊?”
“想死就继续说。”
“别,我错了。今晚这顿算我的!”陈延立刻认怂。
夜幕降临,赛罗河上流光溢彩。
那艘最大的画舫,屋梁四角悬挂着千盏琉璃灯,将整片河面都映得亮如白昼。
三楼雅间内,靡靡之音不绝于耳,陈延重金请来的舞姬身姿曼妙,香风阵阵。
萧玦却视若无睹,只是握着酒杯,狭长的凤眸倒映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,思绪早已飘远。
自从与沈清辞闹得有些不欢,又不知道如何走进一个疯子的心里,心情不太好,便想来这边放松心情。
但是此时却也觉得乏味得很。
他猛地起身,准备离开。
“王爷,这就走了?舞还没看完呢!”陈延急了,白花花的银子可不能打水漂。
“嗯。”萧玦冷淡地应了一声,推门而出。
门一开,河上的寒气夹杂着水汽扑面而来,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些许。
身后的玄弋给他递上一件披风,被他推开了。
他刚准备下船,身后却传来一个平静而熟悉的声音。
“七王爷。”
萧玦转身,不远处站着一个戴着银质面具的男子,正是李文元。
他敛眸,“你找我何事?”
“奴今日与王爷一见,觉得甚是有缘”李文元的声音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,“不知王爷,可愿移步一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