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待顾昭要细细体悟之时,房门却被“咚咚”敲响了。
“顾昭?你下值回来了?”
是张宽。
顾昭收敛气息,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:“对,刚回来,你进来吧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张宽立刻闪了进来。
“做贼呢?神神秘秘的。”
顾昭不禁问道。
张宽气声道:“出事了!咱们这边……又死了一个!”
顾昭眉头一挑。
张宽的比划着说道:“就是睡咱们隔壁的王五!
“早上管事掀开被子一瞧……人早就凉透了!”
“最邪门儿的不是这个!”
张宽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那尸体轻得跟个纸一样!”
“纸一样?”
顾昭咀嚼着这三个字,神色间却并无多少惊慌。
见他这副镇定的模样,张宽急了,一把拉住他道:“哎我说,你怎么一点都不怕?”
顾昭淡淡道:“死人而已,这杂役房里,每天累死病死的都有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!”
张宽压着嗓子,几乎是吼出来:
“累死病死,那是命!可王五这样被抽干了精气,那是被妖物给害了!你懂吗?!”
顾昭的眼神终于凝重了起来。
张宽见他总算上心了,连忙继续说道:
“现在杂役房全炸了锅,都说咱们这儿……闹了不干净的东西!”
张宽凑到顾昭耳边道:“我跟你说个事情,你别外传……我听倒水的勤杂说,之前来视察的校尉,说是当是有‘诡物’作祟!”
“诡物?”顾昭疑惑问道。
“对!”
张宽道:“妖魔好歹有形有体,刀砍上去还能见血。可‘诡物’那玩意儿无影无形!”
他继续叮嘱道:“这几天不太平,你晚上千万别出门,也别落单!
听说为这事,指挥使大人都惊动了,明天就要派州里的校尉大人过来亲自查案!”
说完,他看了一眼四周,才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。
送走了张宽,顾昭关上房门,脸上的平静缓缓褪去。
居然连在镇魔司内部都不得安生,这个世道,究竟坏到了什么地步!
“炼体境九重……还远远不够!”
顾昭感受着体内奔腾如岩浆般的气血,继续修行起来。
翌日,顾昭修行打坐结束。
忽闻一声凄厉惨叫传来。